昨晚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又成功地賴在了葉池床上,興奮的半宿沒睡,結果一覺睡過頭,今早起來時葉池已經在樓下喝茶了。
他走到葉池身邊,看到葉池手裡的請柬,一眼就瞄到上面顧岩宣三個字。
「……」厲行澤瞬間無語,「這個顧岩宣怎麼陰魂不散啊,我大早上就能看到他名字?」
管家立即上前,解釋了這個請柬的由來。
厲行澤一聽,頓時就氣笑了:「這省物理競賽還沒考呢,他們家就開始慶祝了,就不怕翻車?顧岩宣不過就是考了個年級第十名,又不是高考第十名,這有什麼可慶祝的?按照他這個邏輯,我去年能辦好幾場慶祝宴會了,我不僅拿了物理競賽的省冠軍,我還拿了全國冠軍、國際冠軍!」
葉池站在他旁邊,捧著茶杯笑。
「笑什麼笑,不許笑!」厲行澤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,訓斥他,「你物理競賽好好考,把那個顧岩宣踩在腳下,讓他知道什麼是自不量力!」
葉池真誠地說:「物理競賽前三名都有獎項,我希望我們省實驗可以包攬前三名獎項,為學校爭光。」
厲行澤回憶了一下顧岩宣的解題思路,搖頭:「有點難。」
他並不看好顧岩宣。
葉池說:「沒關係的,我可以拿到冠軍,總不會讓我們省實驗丟臉的。」
厲行澤滿意地點頭:「我知道,我兒子肯定是最棒的。」
葉池捧著茶杯皺眉疑惑:「你兒子不是二百元嗎?怎麼變成我了?」
「你也可以給我當兒子啊!難道爸爸平時對你不好嗎?」厲行澤開玩笑道。
「好的,爸爸。」葉池無所謂的喊他,還抬手指了指請柬,「你真的不去參加顧岩宣的宴會嗎?」
「不去。」厲行澤把請柬隨手一放,示意管家去回復。
葉池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張請柬上,捧著茶杯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厲行澤見狀,心裡咯噔一跳,挑眉不可置信地問他:「難道你想去?」
葉池故意說:「我想去啊。」
「不行,不准去。」厲行澤正千方百計嚴防死守顧岩宣挖牆腳,自然不可能同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