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池搖頭:「我不和你去慶祝了,厲行澤在外面等我。」
一聽到厲行澤的名字,楊怡樂瞬間就不樂意了:「學長,你和厲行澤去慶祝,卻不和我去慶祝!你還說你不偏心,你就是偏心厲行澤!這不公平!」
葉池笑了,大大方方承認:「我就是偏心厲行澤啊,這是沒辦法的啊,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。」
楊怡樂被堵得啞口無言,只能委屈巴巴地問他:「那麼,學長,你什麼時候能偏心偏心我?」
葉池想了想,說:「我也很偏心你啊,你看我這麼一個校霸,對別人有這麼好過嗎?」
楊怡樂認真思索了一番,搖頭:「沒有。」他頓了頓,說:「學長,你和傳聞中的一點都不一樣。別人把你當校霸,是不了解你,沒發現你的好。」
葉池心中無奈,原主會擁有校霸這個名號,完全是拜牛明洋挑釁所賜,和原主沒什麼關係。
他正要解釋,忽然聽到有人喊楊怡樂的名字。
楊怡樂高興地朝著那邊招手,一臉興奮地說:「學長,是我大哥!」
葉池順著楊怡樂的目光,看到了考場大門口站著的一個男人。一個很年輕英俊的男人,眉宇間和楊怡樂有些相似,能看出兩個人是有血緣的親兄弟。
在看到那個男人的一瞬間,葉池渾身冰冷,如墜冰窟,四肢僵硬,冷汗直冒。
他眼神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一步步地朝他走來。
楊怡樂沒發現葉池異常,依舊興高采烈地介紹:「大哥大哥,這就是我學長葉池!」
楊怡樂的大哥走到葉池面前,禮貌地伸手和葉池握手:「你好,我是楊怡樂的大哥,我叫楊波識。」
葉池只是愣愣地看著他,無法出聲。他現在身體因為恐懼渾身僵硬,根本無法控制自己。楊波識越是靠近他,那種深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就越加明顯。葉池甚至感覺到,他渾身上下所有細胞都在不停地叫囂著:遠離他遠離他遠離他……
這種令他無法動彈的恐懼,深入到骨髓的絕望,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。
他知道,現在恐懼絕望的不是他,他的情緒再一次被原主牽扯了,他根本無法擺脫原主的情緒,就和前兩次一樣。
第一次是因為原主對葉父的恐懼,第二次是原主對厲行澤的喜歡,而這一次是因為原主的絕望。
葉池恍然大悟,他終於想起來楊怡樂是誰了。楊怡樂並不是路人甲,他曾經在原文中出現過,是原主跳江自盡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。原主開去跨江大橋的那輛車的車鑰匙,就是楊怡樂偷偷塞給他的。
楊怡樂是原主在原文中的小叔子,而楊怡樂的大哥楊波識,就是原主在原文中嫁的那個丈夫,也就是原文中最大反派——楊boss。
厲行澤一直在等葉池考試結束,遠遠地看到葉池出了考場大門,他立即迎了上去,卻發現葉池面前多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,正伸著手要和葉池握手。
他頓時心中不悅,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,還沒看清對面的人長什麼樣,就忽然發現葉池的狀態不對。
葉池瞳孔渙散,臉色慘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