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澤站在衛生間門口,恨不得撓門。
等葉池出來時,厲行澤迫不及待地和他說:「哎,寶貝,我現在終於明白二百元的心情了。」
「二百元什麼心情?」葉池一臉莫名其妙。
他那個便宜兒子二百元,和他關係一般,除非他手裡有罐頭貓條,否則那小傢伙根本不靠近他。
厲行澤卻一本正經道:「我在家裡上衛生間時,二百元就喜歡在衛生間門口撓門,那種焦急等待心情……我今天算是明白了。」
葉池回頭,指了指身後的衛生間門,笑著對厲行澤說:「大少爺,現在衛生間沒人,你快點去吧,別焦急等待憋著了,對腎功能不好。」
厲行澤:「……」
厲行澤瞬間炸毛:「不是,葉小貓,你是不是要氣死我?!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!我又不是要上廁所!」
葉池強壓著翹起來的唇角,憋著笑,故意裝傻:「難道你不是要上廁所嗎?」
厲行澤:「……」
行吧!看在這小傢伙又能活蹦亂跳氣人的份上,厲行澤決定單方面原諒他,不和他計較。
葉池沒什麼大礙,晚上沒有留在醫院裡。於是,厲行澤以葉池身體「未痊癒」的正當理由,再次把葉池拐回了厲家別墅。
厲家別墅的管家傭人們,對葉池的到來已經見怪不怪了。就連二百元都知道湊過來,打量一下葉池手裡有沒有貓條和零食罐頭。確定葉池手裡什麼都沒有之後,二百元翹著尾巴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葉池氣結,果然是他的便宜兒子。只會對厲行澤諂媚賣萌,對他就一副高冷模樣。
晚上睡覺時,厲行澤又臭不要臉地抱著自己被子,擠到了葉池的房間。
葉池正坐在沙發上和楊怡樂發消息,頭也沒抬。
楊怡樂在問他的身體情況:【學長,你現在怎麼樣了?今天你臉色那麼白,我和我哥都擔心壞了。】
葉池不動聲色地回復他:【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】
楊怡樂的消息再次發過來:【學長,你現在在哪裡?是在家嗎?我和我哥想去看你,方便嗎?】
葉池盯著手機屏幕冷笑,楊boss那個罪魁禍首,竟讓還敢往他面前湊?
他敷衍了幾句,拒絕了楊怡樂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厲行澤也坐到了沙發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腿撞他,不是滋味地問:「聊完了嗎?手機能離手了嗎?」
葉池抬頭,看向厲行澤。他看著他幾秒後,忽然開口問:「厲行澤,我們那個賭約,還算數嗎?」
厲行澤一聽,眼睛頓時一亮,立即點頭:「算數!當然算數!我厲行澤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」
他話音剛落,沙發上的葉池忽然傾身,對著他的唇,直接親了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