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樓下的那一層宴會的確是顧家包場的,你們顧家及客人有權使用。但是摘星台天台並沒有被租給顧家,顧少爺自然不可以進去。」
顧岩宣目瞪口呆,他萬萬沒想到,他不惜從顧家偷跑出來,千辛萬苦地跑到宴會,眼看著就能在原書描寫的地方和厲行澤告白了,現在他竟然進!不!去!
「是誰?是誰包了天台的場?我給他錢!我給他雙倍,讓他今晚把這個天台讓給我!」顧岩宣已經喪失理智,歇斯底里地大叫,「我給他雙倍錢!不,我給他三倍的包場錢!讓他把天台讓給我!」
幾位保鏢面無表情,其中明顯是領隊的那位,滿面嘲諷:「顧少爺,您給再多的錢,也只能買來使用權,買不來所有權。今晚包場的這位,是這棟樓的所有者,他不想出賣摘星台的使用權,就誰都買不到。來,你們兩個,送顧少爺回去,把他送給顧先生,順便替我們小厲總問一句,顧先生當初答應的話,怎麼不算數?」
「是!」兩位保鏢乾脆利落,直接架起顧岩宣,「客客氣氣」地把他送給了顧爸爸。
因為顧岩宣跟著楊boss進來宴會之後,刻意躲避,顧家爺爺和顧家爸爸並不知道他來了。現在顧岩宣被厲行澤的保鏢當著所有人的面送了過來,顧爸爸兩眼一黑,差一點暈過去。
顧家爺爺心理承受能力明顯比顧爸爸略勝一籌,鐵青著臉,聽著保鏢一個字一個字的轉述剛才的情景,又聽到厲行澤最後的一句問話,顧家爺爺瞪著顧岩宣,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。
他們顧家這是造了什麼孽?
十八年前,因為顧岩宣的父母羨慕顧家的優渥生活,就故意把兩個孩子調了抱,換走了顧家的親生兒子。十八年後,顧家心善,沒好把顧岩宣這個冒牌貨攆回家,還繼續讓他做顧家的孩子。可是,這個顧岩宣不僅不知恩圖報,甚至還得罪了誰也惹不起的厲行澤,這豈不是要置顧家於死地?
顧家爺爺畢恭畢敬地把厲行澤的保鏢送走,令人把顧岩宣送回顧家,之後對剛剛醒過來的顧爸爸說:「這個顧岩宣,送走吧。」
還在發暈的顧爸爸木訥點頭,沒有任何反駁的意見。
顧岩宣忙了一晚上,根本沒見到厲行澤。他氣得不輕,坐在車裡心有不甘,但是他兩邊坐的都是顧家爺爺的人,他也不敢反抗,只能滿臉怨氣地被送回了顧家。
守著摘星樓天台必經之路的幾個保鏢閒聊,其中一個年紀小的問領隊:「隊長,你剛才說,摘星台是小厲總的,顧家人沒有資格上來。但是,剛才葉少上來時,咱們怎麼沒阻攔啊?」
「說你笨你是真的笨,說你吃的多你也是真的吃誰多!」保鏢隊長恨鐵不成鋼道,「你是傻子嗎?葉少和顧岩宣能一樣嗎?你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,小厲總他閒著沒事包場摘星樓天台幹什麼?」
「幹什麼?」那個小保鏢還是一臉懵懂。
保鏢隊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怒吼道:「還能幹什麼啊?!當然是談戀愛啊!要不然,你以為分分鐘幾個億到手的小厲總,會閒著沒事大半夜上天台餵蚊子?!」
滿天星辰的天台上,厲行澤自然沒有餵蚊子,但是他被葉池按在了玻璃牆上,又一次被強吻,厲行澤實在是哭笑不得。
他覺得,這件事如果說出去,根本沒人敢相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