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池也不在乎,把手機錄音關了,轉身就離開了書房。然後,他回到了房間,一鼓作氣撥通了厲行澤的電話。
「寶貝?」厲行澤示意會議室里的人安靜,接通了葉池的電話。
電話另一頭,葉池賭氣問他:「厲行澤,你要不要先把聘禮給我?」
「聘禮?」突來的詞彙,令厲行澤心頭一跳,喜悅瞬間湧上來。
葉池摸了摸鼻子,覺得自己接下來要開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要臉,於是他下意識討好厲行澤:「那個……如果你覺得聘禮不妥,換成嫁妝也行。」
「寶貝,你是不是根本沒弄清楚聘禮和嫁妝的意思?你早晚是我厲家的人,自然是我給你聘禮,你帶著嫁妝嫁進來。」厲行澤捂著心跳,笑著給他解釋。
「哎呀,不管啦,反正就是不管聘禮還是嫁妝,你可以提前給我嗎?」葉池有些氣急,也顧不上臉紅了,直接破罐子破摔。
厲行澤眉毛上挑,瞬間眉笑眼開,立即答應,「好啊!你想要聘禮,我當然隨時雙手奉上!」
會議室的人瞬間噤聲,驚恐地盯著自家小厲總。
原來傳言是真的,小厲總真的談戀愛了。現在都提到了聘禮了,顯然和對方已經步入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。
葉池鼓著腮幫,賭氣地把顧家爺爺的事講了一遍,然後他氣鼓鼓地說:「憑什麼他要用我來占你便宜?你是我的,要占便宜,也是我占,也只能我占你便宜!城西那塊地皮我算了一下價值,不算太高,以後可開發空間也大。我就是和你商量,那個你能不能把那塊地直接給我,讓顧家計劃落空!不過,你也知道,我這種支付餘額都不足二百元的人,不可能短時間還上你錢……」
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,這塊地皮,我給你當聘禮?」
「……」剛才的那股衝動已經散去,葉池的臉紅得都能煎雞蛋了,他覺得他簡直就是不要臉,竟然真的和厲行澤提了這種「無理」的要求。他支支吾吾,不好意思地說:「那個,我也不會讓你虧的,你剛才不是說,我要帶著嫁妝嗎?將來,我就直接帶著那塊地和那塊地日後的收益,當嫁妝……」
越說到後面,他的聲音越小,羞得已經沒臉見人了。
厲行澤勾著唇,強壓著唇角的笑意,故意板著臉,果斷拒絕:「嫁妝可以,但是聘禮不行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葉池快被厲行澤繞暈了。
厲行澤說:「那塊地皮原本就是你的,你讓我拿著你的東西去給你當聘禮,我厲行澤的面子還要不要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