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澤的視線焦距落在葉池臉上,眉頭微皺,似乎辨認了一會兒,忽然就渾身放鬆,笑了起來,瞬間一改往日精英模樣,渾身散發著傻白甜氣息。
「神經病!」葉池翻了個白眼。
厲行澤忽然開口:「葉池喜歡吃草莓,我要把草莓糖帶給他吃。」
葉池側頭看他,厲行澤自顧自地笑著,眉眼彎彎,發現在葉池再看自己,又說:「你是葉池,是我的,沒有跑掉,也沒有不要我。」
葉池一頭霧水,無奈搖頭,厲行澤大概是真的喝醉了。
保鏢大哥及時趕來,葉池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。保鏢大哥說:「葉少,您放心,厲總已經知道少爺醉了,讓你先帶少爺回去,辛苦您了。」
既然未來岳父大人已經開口了,葉池自然聽話,立即帶著厲行澤回了厲家別墅。
他可不放心把喝醉的厲行澤,一直放在外面。厲行澤喝醉了一直很乖,葉池帶著他洗澡刷牙,他都乖乖聽話,唯獨上床睡覺時,厲行澤來了執拗脾氣,說什麼都要抱著葉池睡。一定要葉池睡在他的懷裡,葉池翻個身他都不允許。葉池起夜上衛生間時,厲行澤甚至要在廁所里近距離圍觀。
葉池又氣又急,又沒辦法和一個醉鬼講道理。而且,厲行澤照比他當初喝醉時又是撓又是咬的情況好太多了,葉池也不能再吹毛求疵了。
他無奈只好順從厲行澤,忍不住小聲嘀咕:「我又不會被下水道沖走,你幹嘛那麼緊張?」
「你會走。」沒頭沒腦,厲行澤忽然說了一句。
葉池:「……我不會。」
「你會。」
葉池:「……好好好,我們先回去睡覺吧!」
醉鬼是沒辦法講道理的。
夜裡,厲行澤一直緊緊地抱著葉池,力道很大,恨不得把葉池按進胸膛里。葉池沒辦法,只能僵硬著四肢任由他抱著。
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時,葉池隱隱約約聽到厲行澤的聲音,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夢境。
「你不要和別人結婚。」
第二天一早,葉池醒來時,厲行澤已經不在床上了。他換好衣服下樓,看到厲行澤坐在餐廳里喝粥,臉色有些發白,醉酒的後果。
葉池走到他面前,摸了摸他的臉頰,心疼地說:「以後不許喝醉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