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臉色有些不好看,「病人不過是睡著了,大晚上的把我急吼吼的喊過來這是做什麼!」
這下,屋內人的都驚呆了,他們顯然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,竟然是秋秋睡著了。
趙翠花嗓門有些大,她驚訝,「不能吧,若是睡著了,我們怎麼喊不醒!」
「這我就不知道了!」李大夫起身,收起了自己斜挎著的木頭藥箱,「你們多看著點,估摸著晚點就能醒來了,若是有事情的話,再去找我!」
頓了頓,「病人這種情況不吃藥也行,也可以開點安神的藥也可以,你們看要不要開藥?」
要李大夫來說,這種不開藥就行,但是以葉家對著閨女的重視程度,不開藥,他們顯然是不放心的。
「既然沒生病,那、那就不用開藥吧!」
說這話的是站在門口的李紅芬,她聲音低低的,小小的,但是卻在這安靜的屋內,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「就是,不想幹活就不想幹活,何必裝睡,弄的整個葉家都勞師動眾的不說,到臨了,明明沒病還要花這個藥錢!」
王桂芝是滿心滿眼的不情願的,大家養著三房東東這個病秧子就算了,何必在養著丫頭片子,更何況,這個丫頭片子根本沒病!
要她看,就是慣的她一身嬌氣病。
出去當牛一樣使喚兩天,頓時什麼病都沒了!!!
趙翠花掃了一眼兩個不情願的兒媳婦,冷笑,「等老娘死了,你們在說當家的話!」
頓了頓,眼刀子就飛了過去,「我沒死,你們就給我規規矩矩的,要是接受不了,滾回你們的娘家去!」
她這話一說,屋內靜了靜。
老四葉建設說,「娘,您可別聽紅芬那個不著調的胡咧咧,您是要長命百歲,等著享我們幾個的福的!」
「享福談不上,少氣我點就成!」趙翠花氣的直捶胸口窩子。
旁邊的老二葉保民腿腳不好,但是是個老實漢子,聽到他娘都這麼委屈了,恨恨的瞪了一眼王桂芝,「少說句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!」
趙翠花以絕對的武力,鎮壓了屋內的不滿意的人。
她轉頭對著李大夫說道,「開,您看什麼好,就開什麼!」
一直沒說話的葉建國也開口,「李大夫,我就這一個閨女,當眼珠子疼的,咱不吝嗇錢,也不用葉家的錢,你儘管拿好藥,等開了藥以後,我去生產隊寫張借條,至於藥錢,就從我工分裡面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