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麻雀成精了一樣,可不好抓,村裡面的人不是沒想過去打些野物來當油水的解解饞的,但是一般人還真打不到,更別說,飛在天上的麻雀了。
「天上掉下來的,我們撿到的!」秋秋彎著眼睛,軟聲道,「東東想吃肉,您幫忙把這麻雀收拾了,中午就當給東東加餐了。」
至於她自己,若是原身可能吃得下去麻雀,但是她還真吃不下去麻雀。
趙翠花點頭,「找我可找對了!」家裡面就屬她最會收拾這些野物了,他們小時候可沒少吃。
趙翠花是個利索的人,那麻雀三下五除二的裹上了黃泥,丟在了灶膛裡面,用著暗火,就那樣慢慢的悶著。
沒過多久,等麻雀從灶膛裡面刨出來的時候,把黃泥輕輕的一扒拉,就簌簌的掉了下來不說,連帶著麻雀上面的羽毛也都掉的乾乾淨淨的,只剩下純純的金黃色富麻雀肉,她招呼,「來,秋秋和東東快趁熱吃!」
「奶,哪裡的麻雀,我也要吃!」葉東喜手裡拿著一把絨柴,一臉口水樣子,趙翠花罵道,「滾滾滾,那是秋秋姐弟倆撿來的,巴掌大的麻雀,一口肉,他們兩人都不夠分!」
這下,葉東喜開始撒潑起來,哭的嗷嗷叫,「奶奶,你偏心,你偏心,給秋秋和東東吃,都不給我吃!」
旁邊的李紅芬聞到了那肉香味,又瞧著自家的寶貝兒子哭的這麼厲害,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努力爭取,「娘,東喜哭的這麼厲害,這麻雀既然燒好了,就給他一隻腿讓他嘗嘗味,也是好的!」
趙翠花看了一眼手裡剛剝乾淨的麻雀,冷笑,「一隻麻雀多大,東喜心裡沒數,你心裡還沒數??」
說完,把麻雀遞到了秋秋懷裡,示意,「快吃!」接著就對著外面的人罵道,「到了晌午,還不滾進來吃飯?讓老娘伺候你們啊??」
這下外面的幾個頓時把手裡的活計一丟,往堂屋趕去,桌子上的飯菜都擺的好好的,就差人坐齊了。
李紅芬被當眾罵了一個沒臉,她落在了最後頭,越發覺得自家這個婆婆偏心眼子的很。
一隻麻雀雖然不大,但是若是分一下,他們家東喜也能分到一點肉的,再說了,他們家東喜是老葉家最小的一個,合該偏疼一些的。
李紅芬越想,越覺得她這個婆婆偏心起來,她對著秋秋姐弟兩人也越發的不喜歡起來了。
若是先前,婆婆讓東喜去自留地掐水芹菜,指不定這撿到麻雀的就是東喜了。
哪裡輪的上秋秋這個丫頭片子和東東那個病秧子。
想到這裡,她拽了拽地上嚎哭的葉東喜,「傻小子,你要是在不起來,一會連雞蛋湯都沒得喝!」
這話一說,葉東喜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,抬手抹了一把兩管鼻涕,連滾帶爬的到了堂屋,搶了個位置,坐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