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一次,她念著老頭子過生日,就忍了下來,沒想到大閨女竟然變本加厲的陰陽子怪氣,聽了就讓人渾身不舒服。
這下,沈秋麗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下了個沒臉,她頓時氣惱,「娘,我以前回來拿那麼多好東西,也不見您這般稀罕過!」
怎麼到了小妹拿了一窩雞回來,大伙兒都圍著她轉??
憑什麼啊??
沈姥姥,「你以前拿回來的東西,哪次不是雙倍的又拿走了??連上次秋秋和杏子兩人過生日,那個水頭好的玉鐲也被你得了去,你聽見秋萍母女兩人說過你半句不是沒??」
自家的這個大閨女,這麼些年,越活越回去了,心眼子也越發的小起來。
這下,沈秋麗頓時沒話了,靜了下來,怕她娘再次把玉鐲要回去,那個玉鐲的水頭可是十分的好。
不過沈秋麗不曉得是,自從那玉鐲到了林杏手上,就一天天黯淡下來,如今若說是拿著普通石頭做的鐲子,也是有人信的。
秋秋聽到這話,下意識的摩挲著手腕內側的那個玉佩地方,那地方清涼涼的舒服的緊。
她軟聲哄著,「姥姥,姥爺,我們開飯好不好,我和東東兩個走了十幾里路,這會好餓呀!」
秋秋模樣生的好,說起來話也軟乎乎的,拉著沈姥姥的衣角撒嬌的樣子,讓人的心柔軟了一半去,沈姥姥的氣性也消了一大半,對著懂事體貼的秋秋是越發的喜歡了。
她說,「老大媳婦去把廚房的菜收拾收拾,我們一會就開飯!」頓了頓,還特意囑咐,「把那隻野雞給燉上,咱們今晚上放開肚皮吃!」
吩咐了老大媳婦,沈老太便把剩下的五隻小雞崽給關到了雞舍裡面,對著身後的秋秋說道,「家裡剛好要孵小雞了,如今這小雞崽來的正是時候,瞧著這樣長大了,咱們今年連孵小雞的事情都給省下來了!」
「那感情好,這小雞崽來的正是時候!」秋秋軟軟地應了一聲,有些期待,「姥姥,等這些小雞崽長大了,我和東東要吃雞蛋羹!」
「好好好!到時候姥姥給你做碧玉雞蛋羹,你媽小時候可是最愛吃的!」沈姥姥年輕的時候模樣生的好,這樣笑著說話的時候,慈祥極了。
秋秋對待著外家的人也越發喜歡起來,她臉上有著好奇,軟聲問道,「姥姥,那玉佩是從哪裡來的,您曉得嗎?」
沈姥姥怔了一下,「你是說玉佩還是玉鐲?」
秋秋,「玉佩!」
沈姥姥陷入了回憶,「玉佩啊!玉佩是我當年的陪嫁之物,不過那玉佩因為質地差,所以一直是壓箱底的,沒人喜歡,當年家裡破敗的時候,那玉佩原本我沒打算要的,後來一想,那是我娘留下來的,我就順手帶上了!」
這麼些年,這玉佩也還是老樣子,趁著上次秋秋和杏子過生,她索性找了一些好東西給晚輩,只是這些年沈家日子過的艱難,那些壓箱底的東西,都花了七七八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