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讓她走,她也不放心啊!
只不過,家裡還有一攤活沒做,尤其是建國一個人在地裡面忙,她到底是心疼的。
沈姥姥咋不明白自家閨女的意思,她對著一旁的沈立新說道,「立新,你跑一趟你小姑姑家,去和你姑父說一聲,我們沈家留秋秋他們兩天,若是葉家的活比較重,你就幫襯著一些。」
沈立新是沈家的長孫,是按照沈家下一代的繼承人來培養的。
雖然,沈家現在只剩下了個窮酸的框架,但是在教育孩子這一塊,沈家的人都是格外的重視的。
沈立新點了點頭,對待秋秋這個小表妹也越發的感激了幾分,他轉身就出了門,顯然是去葉家打招呼去了。
晚上,秋秋和沈秋萍在歇在一個屋,這屋是沈秋萍和沈秋麗姐妹兩個出嫁前的屋子。
等她們出嫁了以後,這屋就騰出來了,給了沈月牙住,沈月牙是沈家四房的,和小七是也一個爹娘。
晚上秋秋他們住在這裡以後,沈月牙特別乖巧的去了她娘的屋,臨走還不往回頭,「秋秋姐,明兒的我帶你去後山撿野莓吃!」
秋秋抿著嘴笑著點頭。
等沈月牙出去後,沈秋萍的臉色這才鬆了一下,她嘆了口氣,「你說,那林杏好好的一個孩子,怎麼變成了這樣?」
秋秋有些困了,她強行睜開了睡眼蒙蒙的眼皮子,軟軟的說了一句,「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!」
這種東西是骨子裡面帶著的,而不是變成了這樣。
沈秋萍想了想,好像是這個理,等她回頭要再次說話的時候,才發現秋秋睡的歡快,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別提有多可愛了。
她失笑,「還真是個孩子!」說完,把秋秋和東東兩個扶到了一塊,她也不睡,拿著一把蒲扇,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的扇著。
秋秋他們在沈家住了兩天,在瞧著沈姥爺的身體恢復不錯的時候,他們就打算回去了。
臨走之前,沈姥姥把秋秋拖到了屋裡面,拿了一個手帕出來,那手帕是正兒八經的絲綢,上面繡著一從竹子。
雖然沒有之前玉佩那麼珍貴,但是就衝著這絲綢,秋秋就曉得這帕子怕是不簡單。
沈姥姥拿著手帕細細的端詳了一番,她笑容滿面的放在秋秋面前比劃了下,「我們家秋秋長的可真俊呀!」
尤其是手帕半遮面的時候,露出一雙黑白澄澈的眼睛來,那一雙眼睛裡面似乎裝著漫天繁星一樣,亮的不像話,沈姥姥夸,「秋秋這一雙眼睛啊,真是比我年輕的時候,瞧著那美人還要好看三分!」
她這話一說,沈秋萍也跟著瞧了瞧,「這眼睛不像我,也不像建國,倒像是集中了兩人的長處來長的!」
總歸是好看了,瞧著比她和建國的眼睛都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