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秋秋一字一句,「我想,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是朋友,所以,請你也不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,畢竟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,你在傷心也彌補不了你,還有林家對於我和我們葉家做出的事情!」接著,她話鋒一轉,對著看熱鬧的眾人說道,「叔叔嬸子,你們覺得對嗎?」
「那是!要是有人欺負了我和家人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和那人來往的!」
「就是,明明做出了那種缺德事,怎麼能做出這副無辜的樣子,可真是令人作嘔!」
林杏的耳邊,傳來的全部都是指責和埋怨,她只能瞧著秋秋一臉平靜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。而旁邊的人,卻都在夸秋秋好的,而她……就像是老鼠屎一樣,大家提起就會覺得髒。
林杏覺得自己要瘋了,她眼睜睜的看著秋秋更是搶占了一個最好的位置,那個位置地方的坡比較緩,而且還壓了一個大青石頭,一半在上,一半浸入手裡面,常年累月的洗刷,讓大青石看起來格外的乾淨幽深。
而林杏周圍的人,也不自覺的和她拉開了距離,還有人竊竊私語,「這樣來看,那林家一家子,沒一個好東西!」
「可不是,之前那林杏裝的跟什麼一樣,名聲在隊裡面多好,我們差點被騙了去!在看看林春生,他可是葉建國親親的姐夫,接二連三的做出缺德事,我看啊!這是家庭遺傳,上樑不正下樑歪,林春生和沈秋麗那樣,還指望他們的孩子能有多好!」
他們的每一句話,宛若一根刺一樣,狠狠的扎在林杏的心裏面,她斂了斂眸中的恨意,柔柔弱弱的提著一個大籃子,艱難的邁著步子。
最後,找到了一個比較偏,石頭比較小的地方蹲了下去,準備洗衣服起來。
她這樣一弄,旁邊的人有些看不過眼了,「我瞧著林杏那孩子也是挺可憐的!」
這下,沒人說話了。
林杏默默的拿著棒槌,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衣服上面。
而另外一邊的秋秋,卻自在極了。
趙翠花和趙淑芳兩人根本不指望秋秋來洗地皮菜,這地皮菜的泥多,不好洗,小孩子也洗不乾淨。
趙翠花回頭囑咐,「秋秋,一邊玩去,離河遠一些,別打滑掉下去了,喝一肚子的水,可難受了!」她說這話的時候,還故意看了一眼林杏那邊!不久前,林杏和林老太是有掉下靈芝河的,據說,還病了一場。
趙翠花的嗓門大,她這一喊,周圍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,尤其是林杏,她猛地抬頭,眼裡有掩蓋不住的嫉妒!
憑什麼!她勞心勞力,秋秋就可以自由自在,連出來玩都還要人囑咐,被捧在手心裏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