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看她不把掃帚,揍死這兩個不成器的玩意。
趙翠花這話一說,葉建設和葉保民兩個立馬也表了態度出來。
葉建設氣不打一處來,「紅芬啊!紅芬,你要我怎麼說你?天天不找點事,是不是日子就過不下去了?
娘天天的為了這家操勞的厲害,你不領情就罷了,還來挑娘的錯處?
不說娘這麼多年公平公正了,就真算是有點小私心,咱們當晚輩的孝順一些娘不是應該的嗎?偏偏就你心眼子多,看這個偏心,看那個私藏,我看啊!家裡面這一家子,就屬你是個攪家精,攪的一家子都不得安生!」
李紅芬委屈死了,先是被婆婆罵,接著又被自己的男人罵,她低聲,「我、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?」
「還不滾進屋去?留在這裡專門礙娘的眼睛是不是?」
等四房的兩口子進屋後,葉保民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桂芝,「你還是二嫂,我看你還不如個娃娃懂的事情多!」
轉過頭對著趙翠花賠著不是,「娘,兒子給您道個歉,這臭婆娘就是好日子過多了,天天喜歡跳騰,我自己回去收拾,您也消消氣!」
趙翠花哼了一聲,也不答應,葉保民落了個沒臉,心裡更氣了,拽著王桂芝就往屋內拉。
他們這一走,就剩下三房幾個和趙翠花了。
秋秋在瞧見了葉建國身上的血印子時,她的瞌睡立馬嚇沒了,眼裡含著兩泡淚,聲音帶著哭腔,「爸,疼不疼?」
葉建國原本不疼的,被自家閨女這麼一看,他覺得有些疼了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瞧著秋秋的眼淚更凶了一些,他嚇的一激靈,連連擺手,「不疼,不疼,一點都不疼!」
秋秋不知道是心酸的,還是心疼的,她軟聲,「媽,您管著點爸啊!爸都一把年紀了,扛沙包這種活,身體怎麼堅持得了?」
沈秋萍也不好受啊!她低聲,「你爸也是想給你姥姥家多掙一些糧食過去!」
誰讓家裡窮呢?只能去賣苦力氣了!
這下,秋秋不說話了,她頭一次生出了要迫切掙錢的心思,只有掙錢了,家裡的日子才會好過一些。
葉建國抬手摸了摸秋秋的臉,安慰,「爸爸是男子漢,是家裡的頂樑柱,做一些這種活不打緊的,再說了,我也不是一年上頭都在扛沙包,也不是天天有時間呢?」
說道最後一句話時候,他還有這幾分調侃的味道。
秋秋扭過頭,就是不去看他,過了好久,她才悶悶道,「明天能不能別去?」頓了頓,補充,「咱們以後都別去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