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一聽,更心疼了,心疼的眼淚汪汪,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哭腔,「您在吹牛,我就拿酒潑上去!」用水清洗是第一遍,等把肉裡面嵌進去的沙子給洗掉了,在用酒擦一遍,這樣不止能殺菌消毒,還能防著明天再去扛沙包以後傷口潰爛。
這下,葉建國不吭氣了,這要是拿酒潑上去,還不要了他半條命去了。
沈秋萍原本也心疼的,瞧著自家男人被閨女制的服服帖帖的,頓時嗤笑一聲,對著秋秋說道,「別看你爸在你面前充大蒜,實際啊!他這會疼的恨不得掉眼淚!」
這是實話,一天扛著了百十包沙包,那沙包在背上本就磨肉。
這一天下來,基本上脊背上的那一塊肉,都沒發看了,皮開肉綻的翻起來。
這還算好的,這才是第一天,接下來的日子才是最難熬的,因為上面本來就是傷口,在繼續去扛沙包,那就是在傷口上磨肉,刀割一樣,所以,這已經出現的傷口,必須要處理好了,不然到時候很有那可能更嚴重。
葉建國不高興了,自家媳婦,怎麼在閨女面前拆他的台??
他咬著後牙槽,忍住喉嚨的癢意,把那一絲抽氣聲給憋了回去,他委屈的看了一眼沈秋萍,示意,「媳婦,你給我留點面子啊!」
起碼在閨女面前,他是高大形象的,哪裡能示弱??
沈秋萍不想說自家男人了,都到這時候了,還顧及著孩子們心中的形象,一手接過秋秋手裡的毛巾,她對著秋秋說道,「我來,你在旁邊看著點!」
秋秋手裡一空,眼巴巴的看著沈秋萍,她這才剛上手啊!她媽就給搶走了,沈秋萍卻不給她拒絕的餘地,直接,「你爸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,他在你跟前,又是你給他洗傷口,他就是疼死,也不會發出一丁點的聲音!」
秋秋一怔,軟聲,「媽,您輕點!」
沈秋萍雖然平時是個溫柔的人,但是這會,她心頭有氣,氣葉建國不不愛惜自己,去扛沙包的時候,她都不同意,偏偏葉建國犟的跟頭牛一樣,非要去。
去就去吧,是為了多掙一口糧食,還是給她娘家的,她也能理解!但是!
這都洗傷口的時候,這麼關鍵的死磕,這男人還顧著有的沒的,真真是要急死人了。
所以沈秋萍下手就有些重,故意讓想讓自家男人長長記性,只有疼了,才能記得住。
開始葉建國還能忍,他咬緊牙關,跟沒事人一樣,他越是這樣,沈秋萍心裡就越是氣,到了後來,直接拿著酒沾著棉花網上擦。
葉建國終於忍不住了,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氣,「媳、媳婦……」
因為沈秋萍,拿著毛巾和棉花,沾著燒刀子,燒刀子這種酒,是趙翠花自己釀的,度數特別高,往傷口上一擦,那真真是火辣辣的鑽心的疼,真真是要人命啊!!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