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有勁一個人被撇在石碾子旁邊,怨念頗深的看向了遠處圍起來的人。
沈立新倒是挑眉笑了笑,接受的很快,「你們都在這裡做什麼?」
王十三狗腿地說,「我奶前些天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,路過這曬穀場,說這曬穀場有一群斑鳩落在地上尋食,我們打算碰碰運氣!」
要是能抓著斑鳩,這也是肉啊!要曉得,一隻斑鳩的肉可不少,比麻雀多多了去了。
哪怕是抓到一隻,也能飽餐一頓。
王十三的話把秋秋也給吸引了,「斑鳩?很多嗎?」
王十三狗腿,「秋秋老大,很多的,我奶奶說約摸著少說有幾十隻!」
這可是不得了哦!
平時一兩隻都覺得是少見的,但是一下子落幾十隻,就有些讓人驚訝了。
「你們待了多久了?有看見斑鳩嗎?」沈立新一針見血。
這下,王十三哭喪著臉,「我們蹲了三天了,可是一隻斑鳩都沒看到!」
若不是他親奶奶看到的,他都以為自家奶奶是忽悠自己的。
沈立新搖了搖頭,「你們什麼都沒準備,就算是有也抓不住!」
「誰說我們沒準備了!」被孤零零撇在一旁的康有勁不服氣了,他晃了晃手裡的彈弓,「我可是有彈弓的。」
秋秋軟聲,「斑鳩可不好抓!」這是實話。
康有勁信誓旦旦,「只要斑鳩落下來,我肯定能抓得到!」
他話音一落,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了一隻斑鳩,就落在了不遠處的石碾子上,一雙綠豆一樣的眼睛,似乎在說,「來抓我啊?」
康有勁眼疾手快,一彈弓打了出去。
子彈飄了,斑鳩飛了……
康有勁,「……」臉有些疼……
先前的信誓旦旦,就仿佛在笑話他一樣。
旁邊的小弟們也跟著轟然一笑,他惡劣的威脅,「不許笑!」
他越說,旁邊的人笑的越是厲害了。
秋秋說,「你把彈弓借給給我,我肯定能打到斑鳩!」
康有勁笑了,有些不可置信,「就你?」
不是他吹,他準頭已經夠好了,可是仍然沒打到斑鳩,就秋秋這種小姑娘,怕是彈弓都拉不開。
秋秋點頭,「就我!」頓了頓,她看向王十三,「你們誰過來拿糧食了?」總不能就打算空手套斑鳩吧?
王十三摸了摸自己兜,扣扣搜搜的摸出了一二十顆麥子,「我奶奶給我的糧,可都在這裡了!」
這年頭糧食珍貴,他先前都沒捨得用,打算讓他傻子老二先用彈弓打,打不住了,在動用存糧食,沒想到,傻子老二這麼不中用。
秋秋也沒多要,就抓了七八粒,在手心裏面輕輕的那麼一碾,手腕處的靈液就順著手腕滑到了手心,不過就一滴,秋秋把靈液混到了麥子裡面,隨即把那麥子灑在了石碾子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