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葉建國也不吭氣了。
他也心疼!
上面那些話,不過是他安慰他娘的話罷了。
最後,還是沈秋萍說道,「這是秋秋自給兒選擇的路!」他們當親人的,只有無條件的支持她才好。
這下,趙翠花和葉建國齊齊的嘆了口氣,不曉得過了多久,趙翠花說,「讓秋秋練琴的時候,就在西屋練,把屋門關住就好了!」頓了頓,她掃了一眼眾人,「就這點聲音,大伙兒也不怕吵!」
趙淑芳跟著,「這是自然的,秋秋那聲音跟貓一樣,可吵不醒我們家三個睡的死豬一樣的棒槌!」至於,吵不吵的醒她自給兒,趙淑芳下意識的把自己給忽略了。
沈秋萍笑了笑,「娘,大嫂,你們這樣疼秋秋,秋秋也是一樣的心疼你們。」頓了頓,她語氣驕傲,「我早就說了,讓她在西屋關著門練,秋秋說,奶奶睡覺淺,大伯娘難入睡,東東身體不好,要多睡覺,東青和東來兩個又要複習功課,她這麼一練琴,把一家子都給吵的不得安生!」
「這孩子可真是……」可真是了半天,趙翠花也沒能說一句完整的囫圇話出來。
趙翠花心裡暖和啊!
暖和的不像話!
秋秋這孩子心善,考慮了家裡所有人,唯獨沒考慮到她自己,這種天寒地凍的天氣,在外面練琴,會有多冷。
這會,不止是趙翠花心裡暖和,連帶著趙淑芳也是一樣的。
那種她們經常護著疼著的那個孩子,會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,也會護著心疼著她們。
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而被趙翠花他們記掛在嘴邊的秋秋,這會凍的直哆嗦,整個人都半縮在麥秸跺旁邊。
手上戴著一雙沈姥姥才做好的兔毛手套,舉著涼的跟冰坨子一樣的口琴,放在唇邊,一聲一聲的曲子就從唇邊溢出。
若是沈姥姥在這裡,就可以聽得出,秋秋吹出來的曲子,比上次在沈家的時候,好的太多了,以前是磕磕巴巴不成曲調。現在則是一個完整的曲子不說,而且秋秋吹的也不止是沈姥姥教的,還有後世的一些小調,用著口琴吹出來的小曲,別有一番滋味。
秋秋吹的投入,她根本沒注意到,那曲子聲音傳出了老遠,不一會,就把隊裡面不少孩子都吸引了過來。
其中就有大丫領著她的弟弟妹妹,她早上剛忙完屋內的家務活,準備去找秋秋練字的,一聽到這曲子,就曉得秋秋今兒的是一早就出來了不在家。
秋秋看到大丫的時候,她一怔,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