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話音一落,林桃臉更紅了,她吶吶地說道,「秋秋姐,你可真好看!」尤其是兩人離的近,甚至能聞到秋秋姐身上一股淡淡的梅花味,特別的好聞。
秋秋一怔,她笑了笑,抬手擰著林桃的鼻子,「你個小孩子,還知道好看?」
許是秋秋比較好說話,連帶著這小動作也帶著幾分親熱,林桃頓時膽大了一些,「就是好看!」頓了頓,她抬手比了比,「秋秋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!」
她這話一說,從背後繞過人群的林杏,差點沒把銀牙咬碎,她這個小妹向來都是一棍子打不出幾個屁的悶葫蘆,沒想到在秋秋面前,竟然這般油嘴滑舌。
秋秋沒注意到林杏從他們背後繞到了麥秸垛,她彎了彎眼睛,「以後等桃子長大了,也會很好看的!」
「真的嗎?」林桃期待的問道。
「真的!」
這下,林桃更是喜滋滋的,她笑著說,「我要是有秋秋姐一半好看,我就滿足了!」
大丫打趣,「喲,你這小孩子也曉得好看,還知道要有秋秋一半好看,你曉得什麼叫一半好看嗎?」
頓了頓,她繼續,「桃子,不是大丫姐說,咱們這個隊裡面的姑娘,哪個不希望有秋秋的一半好看,可惜……難啊!」
就秋秋那模樣,還沒長開,就是這般動人了,這要是張長開了,那哪裡得了。
更別說,他們只有秋秋一半好看,大丫覺得,自己要是有秋秋那三分樣貌,她媽也不愁她嫁不出去了。
林桃臉蛋通紅,也不曉得是動的,還是熱的,急的要哭了,「我這不是就瞎說說,大丫姐和秋秋姐,你們可別當真啊!」
秋秋撿起毽子,「當真也沒關係,走吧,回去了,家裡的早飯要好了!」說完,她還不忘到麥秸垛把之前擱在那裡的口琴給拿出來。
可是,她去摸的時候,卻什麼都沒摸著,秋秋一愣,「你們誰有看到我擱在這裡的口琴嗎?」
踢毽子前,她嫌棄礙事,特意把口琴擱在了麥秸垛裡面。
大伙兒齊齊的搖了搖頭。
先前大家都在忙活著踢毽子,可沒人注意到麥秸垛的地方。
大丫姐也有些不信,剛剛那口琴放著的位置,還是她指著秋秋放進去的,她去摸了好一會,還真沒找到,「這口琴,咋會憑空不見了?」接著,她回頭,對著周圍的蘿蔔頭說道,「你們都過來找一找,是不是掉在這麥秸垛裡面了?」
她這麼一招呼,蘿蔔頭們都一塊扒拉起來,秋秋也是一樣,那口琴是她姥姥花了大工夫贖回來的,她可不能弄丟了去。
越想,秋秋越著急,扒拉著麥秸的動作也越快了起來,扒拉了半天,口琴沒找著,卻在那地麥秸垛裡面翻出了一個金戒指。
那金戒指許是藏在泥土裡面有段日子了,包著厚厚的一層泥,也是秋秋把上面的泥給刮乾淨了,這才露出金黃色的戒指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