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送不送到牢裡面,我聽秋秋的,這口琴如今的主人不是我,也不是你,而是秋秋!」
秋秋摩挲著手裡的口琴,慢慢抬頭,「雖然這口琴不值錢,但是並不能代表,林杏偷東西的事情,就這樣可以揭過了!」
沈秋麗一下子就聽明白了秋秋話裡面的意思,她一把拽過林杏,「去,給葉家道歉,給秋秋道歉,今兒的她不原諒,你就甭回林家了!」
沈秋麗是不聰明,她也只顧著自我。
但是林杏到底是她身上的一塊肉,如今牽扯到林杏要去坐牢的時候,她大方向還是把握的挺准。
林杏被拽的一踉蹌,對上沈秋麗那要吃人的目光時,她縮了縮脖子,仰著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,忍著屈辱,「對不起!是我做錯了。」
她這話說完,現場陷入了良久的安靜。
秋秋嗤了一聲,「林杏,是不是覺得很屈辱?」
林杏死死地咬著後牙槽,她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。
秋秋繼續,「那麼請你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自作自受,你的屈辱,你的丟臉,你的嫉妒,你所有的一切,都從陰暗面擺在了檯面上,供著大家觀賞。在往後的無數個日子裡面,大家提起林杏,就會和小偷掛上鉤,而你林杏,就是小偷的代名詞,跟隨著你,一生一世。」
林杏的牙齒咬的咯咯響,猛的抬頭,目光裡面含著屈辱,「葉!秋!秋!」
秋秋跟沒看見一樣,她繼續說道,「你的道歉,我不接受!但是看在都是沈家外孫女的份上,這一次,我不報案,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屈辱!」
說完,秋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林杏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,「謝謝你偷走了口琴,才讓我有機會撿到了金戒指!」
秋秋這話一說,林杏的臉色當場就綠了。
秋秋他們都走出了好遠了,葉建國問道,「閨女,你最後說了一句什麼,我瞧著那林杏恨不得當場昏過去!」
秋秋從口袋裡面摸了摸,把之前在麥秸跺下面刨出來的金戒指遞給了葉建國,「我告訴她,若不是她偷走了口琴,我也不會在找口琴的過程中撿到了金戒指。」
「啥?」葉建國和沈秋萍有些懵。
秋秋又重複了一遍,順手把兜裡面的金戒指給掏了出來。
在看到這金戒指的時候,葉建國和沈秋萍更懵了。
「這真是在麥秸跺撿到的?」
秋秋點頭,「我當時撿的時候,大丫姐還看到了!」
葉建國臉上閃過嚴肅,「我去問問,咱們隊有誰掉了金戒指!」這可是大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