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進來的時候,趙翠花剛好問道,「老大和那女人是怎麼認識的??」
葉拴住,「我們在農田水利基地做活,你們也都曉得,那裡都是糙漢子,唯獨沈荷花一個是婦道人家,她因為生的都是丫頭片子被婆家不喜,所以被趕了出來,才不得已來了農田水利基地,跟著一群漢子一塊幹活,她是女的,大伙兒總想著搭把手幫一把!」
趙翠花強忍著手癢,面無表情的打斷,「說重點!」
葉拴住想了想,「之前有一次,沈荷花幹活的時候暈倒了,是老大背著她去找的赤腳大夫!」
這不,一來二去就熟悉了。
後面會有這種事情,連葉拴住都沒想到,在他眼裡面,自家大兒子是在老實不過的性子了。
趙翠花氣的抬手牛擰著葉拴住的耳朵,「你死人啊你!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??你就讓你大兒子和一個離婚的女人走那麼近??不曉得看著點??」
葉拴住疼的直抽抽,「這我哪管得住啊!老大每次說,那沈荷花是個可憐的女人,他能幫就幫一下,我當老子的,這話咋說??」
他這話一說,趙翠花更氣了,她抬手一推,「你就作罷,等著你大兒子妻離子散,全部都是你縱容著的。」
一提起這個,葉拴住就有些愧疚的看向趙淑芳,「老大媳婦,是當爹的沒看住老大,讓你受委屈了!」
趙淑芳這會知道了來龍去脈,她搖頭,「爹你就是看著,以保國那個犟的跟牛一樣的性子,到最後還是會被人吃的死死的!」
這下,大家都不說話了,秋秋不了解葉保國的性子,但是在坐的長輩,都是曉得的了。
半晌後,葉建國說,「大嫂,我大哥糊塗啊!」
趙淑芳苦澀的笑了笑,「糊塗?他要是糊塗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了,今兒的大伙兒可都看著在,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腦袋可有半分不清醒?」
沒有,全程到結尾,葉保國都是是清醒的。
他就是要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,和整個葉家鬧翻,不要她,不要三個兒子。
趙翠花冷哼一聲,「老大事情都做了,老三你也甭在為老大說話了,這事情說到底,是老大的錯!」
頓了頓,她直接了當,「老大媳婦,先前在外面我是為了你的面子,這才把話給說的那麼絕,你現在跟我交個底,這日子你還打算過不過了?」
只有趙淑芳的心態明確了,趙翠花才好去做。
趙淑芳揉了揉眉心,「娘,保國今天的態度您也看到了,他這是鐵了心的要護著沈荷花了,既然這樣,我這日子也沒什麼好過的了。」
到了她這個年紀,要不要男人也無所謂了,反正三個兒子都長大了,和兒子們過,她還更自在一些。
只是想到沈荷花,向來溫和的趙淑芳眼裡閃過一抹狠辣,他男人識人不清,這裡面的沈荷花可是下了大功夫的,既然這樣,就別怪她做了十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