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不嫌棄,還相當的流口水。
趙翠花把這一勺十多個紅薯圓子盛到了盆子裡面,招呼,「起鍋了,快端出去吃!」
她這話一說,秋秋他們眼睛立馬一亮,也不嫌燙,一人揣著兩個紅薯圓子,就跑不見了人影。
留下廚房的幾個人笑罵道,「這些孩子們,也跟著野慣了!」
「可不是!」趙淑芳臉上掛著笑容,絲毫看不到任何的喪氣,她點頭,「不過這難得過年,孩子們愛玩,也是正常的,由著他們去。」
察覺到趙淑芳的語氣正常,廚房的其他人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沈秋萍跟著,「也不曉得這些孩子們去哪裡了,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!」
不說別的孩子,起碼以前秋秋可不是這樣的。
這兩天,葉家的這些孩子們各個都神神秘秘的。
趙翠花的手一頓,她說,「只要在大隊裡面,甭管他們怎麼瘋,有我們這些大人在,都能兜著底!」
是這個理,這樣一說,廚房的幾個人也都放下了心。
秋秋他們揣著滾燙的紅薯圓子,去的不是別的地方,正是葉保國和沈荷花兩人暫時落腳的地方,這些天,秋秋他們幾個輪這番的來踩點。
按照秋秋的猜測,今兒的葉保國和沈荷花兩人要出門了,因為在不出門,他們的伙食就徹底沒了。
這幾天葉保國和沈荷花兩人的日子可謂是艱難的很,之前葉家門口的事情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生產大隊。
再加上趙翠花放出了話,誰敢幫葉保國他們就是跟她過不去。
而葉保國他們住的這五保戶的房子,破爛不堪,漏風漏雪不說,連帶著唯一的一個炕也不能燒。這一到晚上,零下十幾度的溫度,可不要把人給凍死了。
如果說上面那些身體扛著點,還能熬的下去,沒有糧食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們回來的時候,就沈荷花的行李裡面揣著三五斤的糧食,他們兩人省著省著吃,這麼些天下來,也支撐不住了。
今天,再不出去借糧,就要徹底斷炊了。
而秋秋他們踩點了這麼多天,就等著今天這兩人出門了。
秋秋嘴裡嚼著香甜軟糯的紅薯圓子,一雙眼睛卻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那五保戶的破爛門,只聽見咯吱一聲,秋秋一噎,那紅薯圓子頓時吞了進去,差點沒把她給噎了個好歹出來。
不用她說話,葉東來他們幾個就跟上來前去,也不動手,就那樣不遠不近的盯著。
葉保國一出門,總覺得有人盯著他看,但是每次回頭卻沒瞧見人,他不由得摸了摸腦袋,以為自己是多疑了。
這才領著沈荷花去了人家戶門口,到了年關跟前,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吃食,他們還沒進院子呢,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肉香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