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保國很想大聲減出來,他是長輩,葉東來才是一個晚輩,他憑什麼敢這樣子跟他說話,但是對上葉東來那陰冷的表情時,他明白,若是自己不配合,自己的這個二房的侄子,是真的敢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葉保國頓時把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,「記、記住了!」
葉東來直起了身子,順手那把鋒利的刀也被他給收了起來,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葉保國,「記住你的話,不然……」
不然什麼!
葉東來的話沒說話,但是這種說半句留半句的威脅,才是最讓人驚恐的。
等葉東來徹底不見身影的時候,葉保國整個人軟噠噠的靠在牆角處,他這才恍然發現,背後一片汗津津的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他抬手摸了摸先前被刀柄碰著的地方,明明那刀柄已經離開了,他卻總有一種錯覺,那刀柄還在臉上搭著。
不知道多久,他甩了甩頭,把內心的恐懼甩了出去,這才勉強扶著牆支起了胳膊,準備離開葉家的。
誰知道,從隔壁過來了一眾人,瞧著都是大隊的鄰居,他們上來就把葉保國的後路給堵的嚴嚴實實的。
大伙兒一下子就看到了葉保國這狼狽樣,在聯想到先前那陌生男人提著沈荷花的衣領子,一路從東邊提到了葉家的門口,但凡不是個蠢的,也能猜個七七八八的了。
這是那沈荷花的男人,找上門來了。
菊丫嘴皮子一張,「喲,葉家大伯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??」說著,她還巴巴的伸著脖子看著,「怎麼沒看到你那荷花妹紙呀??」
先前葉家鬧的那麼厲害,他們雖然沒進屋,但是大伙兒家家戶戶都住的近,不過是一個院牆的距離,所以聽的也是一清二楚的。
尤其是菊丫,她可是一字不漏的聽了個完整,一想到,因為葉保國這個不著調的負心男人,差點把葉家,還有秋秋給害了去,菊丫是打心眼裡,厭惡葉保國的。
自己沒能力給家人遮風擋雨就算了,偏偏葉家的風雨都是他帶來的。
葉保國聽到沈荷花,本來的打了一個哆嗦,他本就站不穩,好不容易扶著牆,要出去,卻被菊丫他們給攔了一個正著,他臉色不好看,「讓開!」
菊丫冷笑,「讓開!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讓開,不過是一個窩囊廢罷了!」
說完,她回頭三言兩語就把之前聽到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,大伙兒瞧著葉保國的眼裡頓時都是鄙夷,不知道是誰帶頭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塊土坷垃砸到了葉保國身上,罵道,「負心漢,窩囊廢!」
「對!落到這個地步,活該咎由自取!」
葉保國的身子本來就難受的要死,被這土坷垃一砸,他下意識的抬手一擋,卻只擋了一個邊角,那土坷垃還是擦著眉骨砸了過來。
頓時,鮮血直流。
周圍的人看到血的時候,下意識的一頓,停下了手裡動作,就怕鬧出了人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