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杏這般媚態橫生,低服做小的樣子,簡直是大大的滿足了老光棍的大男子主義,他突然磕磕巴巴,「可以嗎?」
林杏點頭,她輕輕的在老光棍的耳朵不遠處吹了一口氣,「你偏頭過來,我就告訴你!」
這會的空氣中,本就泛著寒意,尤其是空中的雪粒子,淅淅瀝瀝的打在人的身上,被這一股熱氣吹開了以後,又冷又熱,簡直是兩個極端。
老光棍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,他下意識的把頭給偏了過去,咧著一嘴的黃牙,「你說!」
在老光棍偏頭過來的那一刻,林杏眼裡的媚意頓時消失,她抄起被腳尖勾在一旁的木棍,一棒子敲在老光棍的後腦勺。
一瞬間。
鮮血直流,濺的林杏滿臉都是,她還沒來得及驚惶。
老光棍整個身體就軟噠噠的倒在了地上,臨倒下去之前,一雙眼珠子瞪的老大,似乎怎麼也沒想到,林杏竟然會突然敲他悶棍。
林杏原本生起來的勇氣,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的,她被嚇的一哆嗦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邊哭邊說,「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是你要傷害我,我是不得已的!」
老光棍說不了話,就那樣直勾勾的瞪著林杏。
林杏被看的心悸,她牙一咬,把老光棍整個人都給翻了一個身,面朝雪地,接著又隨意抓了兩把枯葉子撒在了老光棍的身上。
這才慌慌張張的起身,把破爛不堪的衣服往身上隨便一穿,踉踉蹌蹌的離開灌木林子。
等林杏到家的時候,林家的人早都歇息了,整個林家安靜的不像話。
林杏哭著跑進了屋,卻沒想到,撞上了剛好起夜的沈秋麗,沈秋麗瞧著自家閨女那樣子,頓時如雷頓擊,她瞌睡頓時沒了,衝上去拽著林杏的胳膊,「你這死丫頭,大過年的不在家裡休息,你跑哪裡去了?」
林杏滿臉淚痕的撲倒沈秋麗懷裡,「媽,媽,我好怕,我好怕!我殺人了,殺人了……」
沈秋麗心裡咯噔一下,到底是活的歲數久,她臉色一變,拽著林杏去了小柴房,把門關嚴實了以後,這才嚴肅,「好好說??」
林杏揚起發腫的臉蛋,「我……我在路上,被、被老光棍差點,差點給強了!」
「你大半夜的怎麼會在路上??」沈秋麗難得腦袋清醒了一次,不過關注點卻不在頻道上面,林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自己生的孩子,沈秋麗哪裡不明白的,她一把剝開了林杏身上的衣服,檢查,「你沒失身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