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秋秋沒有一丁點的不高興,她驚訝,「姐姐,這桌子的來路這麼大啊!!」
「那是!」服務員對於秋秋臉上的驚訝,滿意極了,這種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越發能顯得她與眾不同起來。
「那既然這桌子這麼厲害,你們為什麼不把桌子供起來?」秋秋一臉天真地問道。
服務員臉上的得意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,她惱羞成怒,「桌子是吃飯用的,供起來做什麼?」
秋秋有些納悶,「我以為來路這麼厲害的桌子,你們飯店會把它供起來,每天當祖宗一樣供著,而不是用來吃飯!」
服務員,「……」遇到硬茬子了。
秋秋繼續,語氣篤定,「既然這桌子是吃飯用的,好像跟我們家的桌子也沒啥區別,畢竟,我們家的桌子也是吃飯用的!」
這下,那服務員的臉色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,先前臉上的得意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的,「你……」
你了半天,她也沒能你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秋秋彎了彎眼睛,「姐姐,你要說什麼呀?說這桌子不是用來吃飯,而是用來供起來觀賞的嗎?」
這服務員吃了一個大癟,氣惱極了,「反正就和你們家的桌子不一樣!」
這下,旁邊桌子上吃飯的人,也沒忍住出聲,「小姑娘,你的觀念是對的,可別被這服務員給帶偏了,這飯桌飯桌,做出來,擺上來,可不就是為了給大家吃飯用的,要是供起來,那這飯桌就沒了意義,就成了廢物了,在獨一無二,也沒了用處。」
說這話的男人頗為儒雅,五官清正,穿著一件立領的中山裝,哪怕是坐在桌子上吃飯的時候,也是坐的筆直,連帶著對著一個陌生人說話,也帶著幾分教導意義。
他這一開口,服務員的臉色一白,什麼人能嘲諷,什麼人不能嘲諷,做這一行的,是再明白不過的了,就這說話人的氣度,可不是他們小縣城能有的。
秋秋自然察覺到了那服務員臉色發白,她有些好奇,這說話的到底是什麼人。
她順著服務員的目光望了過去,那麼一瞬間,她在這男人臉上看出了熟悉感。
不過,秋秋覺得,這熟悉感來源可能是對面叔叔長的好看,畢竟長的好看的人,都有共同性的,那就是帥。
人家幫了她,秋秋出於禮貌的笑了笑,「我曉得了,謝謝叔叔幫我說話!」
接著,她對著服務員說道,「姐姐,這飯桌是吃飯用的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