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翠花這連敲帶打的話,卻是讓大伙兒的目光都放在了王桂芝身上。
王桂芝這會實在是有些狼狽,頭髮散亂,連帶著身上的衣服,都帶著腳印子,這是踹的,葉家的人回來這麼久了,自然也都把先前的那點事情給打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王桂芝自然知道,這家要是分了了,以後就占不到三房的便宜了,想到這裡,她牙一咬,連滾帶爬的爬到了秋秋的腿變,「秋秋,二伯娘豬油蒙了心,不該對你做出那種事情,如今二伯娘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二伯娘一次好不好?」
這王桂芝是秋秋的長輩,可是如今,她卻連滾帶爬的到了秋秋面前認錯又求饒的樣子,實在是有點把秋秋架在火尖上烤,秋秋不著痕跡的把身子往旁邊一側,她跟前的謝執下意識的往前一站,把秋秋給護在了身後,至於王桂芝,在對上謝執那一雙眼睛的時候,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蟬。
她比誰都知道這個崽子有多狠。
隔著謝執,秋秋軟聲,「二伯娘,你早在搶東西的時候,可想過是我二伯娘?在推我倒地的時候,可有想過是我二伯娘?再說我是野種的時候,可有想過是我的二伯娘?」
秋秋一連著三個問題,把王桂芝問的面色蒼白的跟紙一樣,仿佛下一秒都站不穩了。
「沒有吧!二伯娘在算計人的時候,在搶東西的時候,從來沒想過我們之間的親情,如今,這要分家,可不是我一個小輩能決定的事情,二伯娘怕是求我也沒用的!」
」至於分家,這是長輩做的決定,我一個晚輩可插手不上!」
王桂芝和李紅芬兩人是導火索,可是這分家卻是趙翠花提出來的。
「二嫂,這分家是娘提出來的,你又何必來故意為難我家秋秋!」說這話的是沈秋萍,沈秋萍對待王桂芝是真的生了埋怨的心。
她都不知道,她和葉建國兩人出了個門,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。
若不是謝執聰明,反應的快,那東西丟了就算了,秋秋指不定要受到怎麼樣的欺負。
王桂芝察覺到三房對她的態度,心裡一涼,以前雖然不和,但是起碼能面子上過得去,如今,怕是這最後一絲面子也丟了。
她不由得看向了旁邊一直沒幫他說過一句話的葉保民,葉保民默然。
葉家三房的人,齊齊的把秋秋護在中間,一致對外的把王桂芝給攔在了外頭,一直沒出聲的葉東來說,「二伯娘,四嬸,這是你們兩個人想好的法子吧,我和謝執都引走,這才好下手!」
葉東來也不是傻子。
他那會追上山頭以後,見到了葉建設,就明白,自己是上當受騙了。
只是他回來的時候,剛好聽到了趙翠花說分家,他覺得,這個家是該分一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