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猛的站了起來,「王曉玲,我剛都提前說了,黑板上的粉筆字要晚點在擦,你在做什麼?」
王曉玲穿著一身白色的的確良襯衣,她把落在袖子上的粉筆灰拍了拍,「葉秋秋同學,這會是下課時間,而且,我是勤勞的標兵,今天不是我值日,我卻幫忙擦黑板,你應該感謝我才對,這麼生氣做什麼?」
王曉玲旁邊的短髮女孩子也跟著,她說,「就是,葉秋秋,你可不能連好壞都不分,今兒的輪到你值日,曉玲好心幫你擦黑板,你還厲害她,可真不識好人心啊!」
她叫李琴,向來是王曉玲的小跟班,也是王曉玲的擁護者,以王曉玲的馬首是瞻。
秋秋眼裡閃著怒火,深吸了一口氣,耳邊響起的確實謝執教給她的東西,狗咬了她,她不能嫌棄是畜生,就放過畜生,而是最好把畜生打死,這樣,畜生才會長記性。
秋秋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曉玲,二話不說,走到了王曉玲的座位上,翻開了她白天做筆記用的筆記本。
當著王曉玲的面,丟到了地上,一腳重重的踩了上去,她凌厲的看向王曉玲,「喲!這地上怎麼多了這麼大的一個垃圾,瞧我這記性,今兒的輪到我值日,這垃圾自然是要掃到垃圾錯裡面!」
頓了頓,她問,「王曉玲同學,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勤勞標兵?」
王曉玲被氣到了個倒仰牟,她一下子從講台上沖了下來,怒氣沖沖的指著秋秋的鼻子,「你怎麼敢??這是我的筆記本!」
她辛辛苦苦記了一天的筆記本,期中考試能不能超過秋秋,就看這個筆記本了。
秋秋冷笑一聲,「你還知道這是你的筆記本??那你手賤嗖嗖的擦黑板上的知識點做什麼??先前我都說了,等我記完筆記,自己來擦,可是你既然要勤快,我自然要比你更勤快!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,腳上的小皮鞋用著後腳跟,狠狠的踩在了筆記本上。
王曉玲看到這一幕眼眶都紅了,她揚手就罵,「賤人!」
秋秋一把擒著了王曉玲的手,她打不過王桂芝那種五大三粗的婦人,還擒不住王曉玲這種瘦弱的學生了??
秋秋直視王曉玲的眼睛,厲聲,「辱人者人必辱之!!王曉玲,虧你媽還是語文老師,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,可真給你媽丟臉!」
王曉玲的媽媽是和沈秋萍一樣,都是帶初二年級的語文,而且和沈秋萍這種後來進來的不一樣,王曉玲媽媽田老師,是一直都在公社中學教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