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完了飯,沈秋萍收拾了碗筷,幾個孩子也早早的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葉建國瞧著自家媳婦失魂落魄的坐在炕旁邊,他安慰,「媳婦,你別生氣了,那臭小子就是犟脾氣,這哪裡能跟你掛上鉤,你可別給自己心理壓力!」
沈秋萍苦笑,「建國,你別安慰我了,瞧著小執和娘的反應,我就知道了,自己白天做的有多過分了!」
葉建國嘆了口氣,這個話題不能在繼續下去了,他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盒一模一樣的雪花膏出來,獻寶一樣,「你瞧瞧,老闆說,這種雪花膏可好用了,我媳婦用了肯定更漂亮了!」
沈秋萍沉默了下,「你去忙自己的事情,我一個人好好想下!」
忙自己的事情,是指讓葉建國去找岳華榮,每次葉建國出去出手東西以後,都會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去找岳華榮,一是分錢,而是給岳華榮帶一些東西。
葉建國有些擔心。
沈秋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「我可沒你想像中的脆弱,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!」
葉建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葉家,而他不知道,在他離開的背後,謝執緊緊的盯著葉建國的背影看了好久,他神情落寞,喃喃,「你們什麼都不知道!」
「什麼都不知道!」
他剛說說完這話,準備離開的,卻沒想到聽到屋內的動靜,他回頭看了一眼,就瞧著沈秋萍躡手躡腳的推開了秋秋的門,悄悄的進屋去了。
謝執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。
另外一邊,葉建國把白天買的東西,和拿到手的錢,一塊擱在了岳華榮的胳膊上,岳華榮本來身子骨不算好的,但是這段時間,經常吃到葉建國帶過來的飯菜,那飯菜都是加了靈液的,岳華榮在不知道的情況下,吃了不少,瞧著以前蠟黃的面色也紅潤了起來。
岳華榮也不客氣,扒拉著搪瓷缸就是一陣狂吃,「還別說,自從吃了你給我帶的飯菜,我在吃自己做的,就覺得味同嚼蠟一樣,吃不下去!」
葉建國沒向以往那樣打趣他,反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想著事情。
岳華榮一愣,「這是怎麼了??有啥心事跟哥哥說一說,指不定哥哥能幫你排憂解難!」他比葉建國大幾歲,所以稱一句哥哥,並不算過分。
至於收徒,自從他知道老婆孩子在家裡等他的時候,他就有了希望,等回去以後,收個年紀小的,有天分的,才不要葉建國這種老傢伙,所以兩人一直都以平輩相交。
畢竟是自家的私事,葉建國不好開口。
岳華榮說,「瞧著和你新回來的兒子有關?」
葉建國點頭,他心裡卻是有些不是滋味,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,其實這件事情很小很小,若是不在意,就可以忽視,但是在意的話,就是心裡的一道刺。
一邊是疼愛的閨女,一邊是喜歡的媳婦,另外一邊還是愧疚的兒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