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陰冷的盯著田素琴看了好一會,田素琴只覺得背上一涼,她拿著布料的手一頓,回頭看了看,卻沒看到任何人,不由得在想,自己過於疑神疑鬼了。
想到這裡,付了錢,她就提著袋子出了供銷社的門。
她越走越遠,顯然不是回學校的路上。
謝執和吳雷遠對視了一眼,他找了個沒人地方,立馬沖了上去,把提前準備好的麻袋,直接套在了田素琴的腦袋上,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揍,揍完了,還不忘記把相機給搶了過來。
一想到,這女人竟然用那種陰損的法子對待沈秋萍,謝執的眼裡就閃過一抹怒意,他提著麻袋就往會拖,裡面田素琴一個勁兒的嗚嗚叫,只是謝執套麻袋的時候,就順手塞進去了一個路邊撿的破襪子。
所以,田素琴是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,她這會是真怕了啊!
謝執卻沒有半分心軟,借著已經天黑的月色,和吳雷遠兩個人連拖帶拽的把田素琴給拖到了學校去,這會已經是放學了,學校內安安靜靜的,沒有任何人。
謝執踢了踢地上的麻袋,指著不遠處,「就是這裡嗎?」
吳雷遠點頭,「是,我下午就在這裡聽到的動靜!」
謝執冷笑一聲,直接提著麻袋,就把人給丟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,而他沒想到的是,門一推開,他差點笑了,那死胖子竟然剛好在辦公室內。
而且雙手還是綁在了凳子上,在看到謝執進來的時候,胡慶的眼睛立馬亮了,一個勁兒的嗚嗚求救,只是,他這會的形象實在是不算好。
不!應該說是和田素琴有得意拼,都被綁著了,嘴巴也被堵上了。
看到這裡,謝執要是是在不明白,這是誰做的,他就是個傻子了。
謝執看了看周圍,他鬆開了麻袋口,露出了在麻袋裡面已經臉色青紫的田素琴,田素琴沒想到,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,竟然是胡慶。
她正要說話,嘴裡卻堵了一個東西,說不出來,只能一個勁兒的嗚嗚叫。
田素琴木然的轉了轉眼珠子,一眼就看到了旁邊面色森冷的謝執,她是認識謝執的,也是知道謝執是沈秋萍的兒子,只是,她沒想到。
沈秋萍的兒子竟然會這般膽大包天,直接綁架起來。
她嗚嗚了幾聲,「行我……行我出去……」因為被堵著了嘴,所以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清晰。
謝執笑的玩味,只是若是細看,就能看得出他的笑意不達眼底,他轉頭看向吳雷遠,吩咐,「雷子,出去看著門!」頓了頓,「要是看到我媽和我妹了,先別讓他們進來!」
吳雷遠點了點頭,利索的出了門。
而屋內,只剩下田素琴和胡慶了,哦!不!還有謝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