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看著熱鬧的女人也不在少數,想到這裡,若是她們辛辛苦苦的,到最後男人卻和別的狐狸精睡在一塊了,她們也難受!
想到這裡,大伙兒看著田素琴的目光也有譴責!
田素琴這會已經被錢菊香的巴掌給扇懵了,她這麼多年來在公社,各個恭維著她,羨慕著她。
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,她梗著脖子,只能死不承認,「我沒有勾引胡慶,我是被人陷害的!」
「被人陷害的??人家好好的閒的沒事,吃飽了撐了,把你和我男人放在一塊??」
田素琴心裡苦澀,這理由她沒法說,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面的葉建國和沈秋萍,她眼眶都紅了,指著葉建國和沈秋萍兩個,「是他們!就是他們把我害的這麼慘!」
她這麼一指,大伙兒都一驚,順著田素琴的目光看了過去,在看到沈秋萍兩口子的時候,都一愣,李老師說,「田老師,你莫非得了癔症,人家兩口子跟你都不熟悉,害你做什麼??」
沈秋萍的為人她是知道的,至於葉建國,攏共都沒進來學校幾次。
葉建國護著沈秋萍,他從人群總走了出來,目光銳利的盯著田素琴看,他問,「田老師,我們都和你不熟,更是無冤無仇,大伙兒都好奇我們為什麼會害你,你跟大家說說白!」
田素琴這會有多狼狽,看著被葉建國護在身後的沈秋萍就有多恨,她動了動唇,半晌,卻沒說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。
她沒法說!
她不能說是自己想要和葉建國結婚,特意請了對沈秋萍有色心的胡慶來幫忙下手睡了沈秋萍,而且還拿相機拍了照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無法說出口的。
田素琴知道,她要是開口了。局面只能比現在更糟。
她一雙眼睛淬著陰毒,恨不得把沈秋萍給生吞活剝了去,葉建國不喜歡這種眼神,他不著痕跡的把沈秋萍擋在身後,他沉聲,「看來,田老師是不知道了,還請田老師記住一句話,人在做天在看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希望將來田老師說話的時候,能夠多想想這兩句,免得禍從口出!」
田素琴是真的喜歡葉建國的。葉建國生的高高大大,模樣也儒雅英俊,對老婆孩子是真的沒話說,這完全就是她喜歡的那一款。
但是葉建國這話,卻讓田素琴心裡涼了半截了,她眼眶裡面含著眼淚,「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你能不知道嗎?」
這話著實有些曖昧了。
大伙兒的目光都有些意味不明。
原本一直被葉建國護在身後的沈秋萍站了出來,她冷笑一聲,看著田素琴的目光裡面滿滿的都是敵意和嫌棄,「田老師,我男人剛才說了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我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出事,你是怎麼出事的,別人不知道,田老師還能不知道嗎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