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田素琴,他是沒有丁點好感的。
任何一個男人,好好的生活,卻因為一個外人,給打破了,任誰都心裡不舒服,葉建國也不是例外。
田素琴的瞳孔驟然一縮,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!」頓了頓,她神情仍然高傲,「葉建國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若是我們兩個人結婚,我們田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!」
等了良久,田素琴沒有得到回覆,她不由得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葉建國,誰知道,她竟然在葉建國的臉上看到了同情,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葉建國語氣平靜,「田家的一切很快就沒有了,你所謂的依仗也沒有了,到時候,你還拿什麼來欺壓我們這些平頭百姓!」
他這次之所以被田家壓著打,正是因為田老爺子當了很多年的縣長,哪怕是退下來了,手裡仍然有著很大人脈關係,而身為上位者,對於下面的人,也是習慣性的發號施令。
如果下面的人不同意,那麼必然會付出代價,或者說受到懲罰。
例如,葉建國丟掉大隊長的位置。
田素琴心裡不由得有些慌亂,但是面上卻還是故作鎮定,「葉建國,你到底要說什麼?」
葉建國低笑一聲,接著眼裡閃過一絲冷意,「你們田家這些年害了不少人吧!」
田素琴條件反射的反駁,「沒有!」
葉建國,「希望,田女士可以對著公安的時候,也能如此篤定的說出這話!」他越是說話,田素琴的心裡就越是慌亂。
田素琴想到住在家裡的老妖婆,更加急切了起來,不由得用起了懷柔政策,羞紅了臉,柔聲,「建國,我是真喜歡你的!自從見你的第一次,我心裡夢裡都是你,你看,我也不比沈秋萍差,希望你可以給我個機會好嗎?
我會把你的父母都接到城裡面讓他們享清福的,而且你的四個孩子,我都可以打點,讓他們在縣城最好的學校上學,至於你,區區一個大隊長的名頭,實在是委屈了你,只要你跟著我一塊回到田家,你就是相當縣長,我爸都可以幫你的!」
沒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,田素琴這種平時高冷的跟白天鵝一樣,這會卻嬌羞的跟小女人這樣的模樣。
但是葉建國是例外,他和沈秋萍是少年夫妻,一路走來,經歷了風風雨雨,如今已經不止是愛情還有親情,不管是哪一樣,這都是葉建國心裡的責任,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責任。
葉建國強忍著心裡的惡性,「田素琴,要是我沒結婚,你這話我可能會高興,但是,你明知道我已經結婚了,有了老婆孩子,你還能說的出來這種話,你的禮義廉恥,你的教養,全部都餵狗了嗎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