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這擺在食堂桌子上,和別的學生碗裡面的蘿蔔白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那一股子的香味,更是勾的人自己咽口水。
秋秋率先拿著一個空飯盒盛了一勺乳白色的魚湯,一小口一小口喝著,心滿意足,「爸,您做的飯菜可真好吃!」
都說鼓勵使人廚藝進步。
葉建國的廚藝也正是因為這般,才會突飛猛進。
秋秋這話一夸,葉建國紅光滿面,「爸明天在給你們做紅燒肉和獅子頭!」
他這話一說,旁邊的聽見的學生,都跟著嘩啦啦的咽口水,大家的碗裡面都是白菜和蘿蔔,家裡條件稍微好一點的,會花三毛錢,打一個大肉片子頓蘿蔔,那種白花花的肉片子看著就沒食慾。
和紅燒肉和獅子頭比起來,簡直就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別人都沒吭氣。
鄭遠就不一樣了,他看著自己剛打了一個白菜的飯盒,臉色有些難看,冷笑,「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!」
他這話一說。
周圍頓時一安靜。
秋秋無辜的看了一眼沈秋萍,眨眼睛,仿佛在說,「看吧看吧!不是我們欺負鄭遠,而是他的嘴太賤!」
沈秋萍哪裡不明白的,她嘆了口氣,但是鄭遠不是他們班上的學生,她也不好說。
葉建國可沒這麼多顧慮,他直接走到了鄭遠旁邊,看了一眼他盒子裡面,少數的白菜,他沉聲,「這位學生,我們家不是朱門,也沒有酒肉臭,至於你,也不至於凍死骨!」
接著,他眼瞅著鄭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繼續,「我能給孩子做這些好吃的,那是我們當父母的在外面拼了命的給孩子們掙的這一口,我們不偷不搶,是我們靠著勤奮,辛辛苦苦換來的,不能你吃不起,你也不允許別人吃,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?」
「你真要是覺得自己難受,憤青看不慣,回去問問你父母,問問你自己,為什麼你沒有優越的條件??」
這話,著實有些不留情面了。
鄭遠一臉屈辱的握著筷子,他說,「你們家條件好,你們說什麼都有道理!」
秋秋不知道,原來在班上明明是個一心埋頭學習的學生,怎麼會變成這樣?看見別人過的好,就覺得別人是欠他的。
葉建國搖頭,「讀書讀成了傻子,也算是白讀了!」
說完這話,他就去了自己座位上,不禁對著沈秋萍說道,「沈老師,你們學校的老師,不止要教學生知識,還要教他們做人,不然就這樣愣頭青一樣出了社會,還不知道怎麼被別人揍呢!」
沈秋萍瞪了一眼葉建國,「行了,你也少說兩句!」
葉建國頓時不吭氣了,而一旁的鄭遠卻氣的連飯都吃不下去,直接端著飯盒就離開了食堂,臨走的時候,還恨恨的瞪了秋秋他們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