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遠臉色更是脹的通紅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真的!
謝執繼續,「你要是害羞,可以去教室裡面脫衣服,讓郝老師檢查,我若是真揍了你,我自然會去牢裡面,把牢底坐穿,毫無怨言,可是你要是沒被揍……」
「不可能!」鄭遠張口就反駁,他勉強壓抑住心裡的激動,「郝老師,我願意去教室裡面檢查!」鄭遠激動了,只要他身上有傷口,那麼謝執就跑不了坐牢,想到這裡他,他就一陣興奮。
他最喜歡看著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,不學無術,以至於走向滅亡了
郝老師沉默了下,「你真要去?」
鄭遠連連點頭,「老師,您不會也占在謝執那邊吧?」
郝老師搖頭,「我站在公平的那一方!」
鄭遠眼睛一亮,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,率先進去了教室內,郝老師嘆了口氣,喊了一個男生跟著一塊進了教室裡面。
不多久,他們三個人就出來了。
鄭遠一臉的蒼白,「不可能的!謝執剛真的有揍我!」
可是,揭開衣服為什麼沒有任何痕跡??
這是鄭遠最為想不通的地方。
郝老師看著周圍都等著的學生,「鄭遠身上沒有任何挨揍的痕跡,大家都散了吧!」他這話一說,鄭遠眼睛頓時都紅了,「謝執,你說?你說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!」不然他明明挨揍了,為什麼身上卻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謝執面不改色,一巴掌打開了鄭遠的手,輕蔑,「你太弱了!」說完這話,他轉頭就走,不在給鄭遠任何一個眼色,事情到了這種地步,他已經不需要老師還給秋秋一個清白了,因為秋秋的仇他來報。
他更知道,他離開了以後,郝老師平時對鄭遠有多喜愛,這會就有多失望。
果然,謝執一走,其他的學生在瞧著郝老師面色不善的樣子,他們也慢慢離開了,不多會,先前還熱鬧的走廊道上,就只有郝老師和鄭遠兩個人了。
郝老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鄭遠,嚴肅的問道,「是你嗎?」其實他心裏面也有了答案,只是不死心又問了一句。
鄭遠有些心虛,他不敢和郝老師對視,只是低著頭,吶吶地說道,「老師,我是被冤枉的!」
這下,郝老師更生氣了,「你來學校上學,學的不僅僅是知識,更多的卻是做人,如今你連人都做不好了,更別說學習了!」
他說完這話,鄭遠臉色通紅,憋了半晌,他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。
郝老師徹底失望了,他搖頭,「你好自為之!」
謝執到底打不打人,他們心裡都清楚。謝執以後會不會針對鄭遠,他們心裡更清楚,只是是這一刻,郝老師徹底失望了,他甚至覺得,謝執打的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