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爺子吃了個閉門羹,他神色訕訕,「這個賀老頭古怪的很,我在敲敲門,你們等著,這米酒我肯定給你們要到!」
秋秋有些好笑,她怎麼覺得,這門是故意關上的,那裡面的人就是為了躲避秦老爺子的。
只是這話她是不會說的,起碼要給老人家留點面子呀!
秦老爺子又敲了好一會門。
屋內才響起滄桑的聲音,「走走走!我那米酒被我喝完了,沒了,一滴都沒了!」
秦老爺子跟沒聽見一樣,對著謝執說道,「這門你撞的開嗎??」
謝執還沒有回過神,這是什麼意思,嚯的一下子,從屋內衝出了一個頭髮亂糟糟的小老頭,張口就中氣十足的罵道,「死老頭子,我這屋子都破成這樣了,你在要是把我這門給撞壞了,我跟你們完!」
秦老爺子,「裝啊?你在裝啊??」他順勢就擠進去了屋內,還不忘對著外面的秋秋和謝執說道,「你們在外面等著我給你們拿酒喝!」
不等秋秋和謝執說話,這門又一次被關上了。
秋秋有些無奈,「這秦老爺子的性子,可真像個孩子啊!」說風就是雨的,其實她和謝執兩人並不想喝酒,但是老爺子非要來,而且不要到米酒,誓不罷休的那種。
謝執神色複雜,「他以前不是這樣的,以前他可威風了,在戰場上能夠一個撂倒十個,而且槍法也特別准,全部都是命中靶心,只是後來他生病了,脾氣也古怪起來,性子也越發像個孩子了!」
他說起這個的時候,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,罕見的還有一絲溫和。
秋秋猜,以前老爺子肯定做過什麼事情,徹底的走到了謝執心裏面,不然他也不會把秦老爺子看的這麼重。
她呆了下,「那秦爺爺家人呢?」
謝執,「兒子在援藏路上犧牲了,兒媳婦帶著唯一的閨女改嫁了,他帶著一身病回到了隨縣!」所以,嚴格意義來說,秦老爺子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。
老爺子為了革命奮鬥了一輩子,臨到了,落到了這個地步,只能說,太可憐了。
秋秋默了默,「那我們以後對他老人家好一些,大不了,給他老人家養老吧!!」她算了算,自己將來在努力賺錢的話,養一個老頭子是不成問題的。
謝執眼睛亮晶晶的,「好,我們一起!」
他們剛說話,屋內秦老爺子就出來了,他眼裡閃過一絲複雜,面上卻還是跟老頑童一樣,高高舉起自己搶過來的一瓶子米酒,「你們聞聞,這米酒味道是不是一絕??」
是不是他吹,他這輩子喝了好多酒,唯獨年紀大了,對著沒有勁兒的米酒戀戀不忘。
當初在京城住院的時候,他心心念念就是在喝一口,賀老頭釀製的米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