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回頭,看到來人的時候,她一怔,「鄭遠?」鄭遠她還是記得的,因為鄭遠是他們班級上的學習委員,在加上去年期末考試打賭的事情,她對鄭遠印象算是深刻的了。
鄭遠複雜的看了一眼秋秋,從她身邊經過,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把書包和書本這些東西一收拾,抱著就準備離開的。
秋秋越發摸不著頭腦了,低聲問道,「他這是要去哪裡?」
肖青青更驚訝了,她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分,「你不知道他去哪裡嗎??」
秋秋反問,「我應該知道嗎??」雖然去年有打賭比賽的事情,但是後來因為家裡的事情,她忙活了起來,早都把鄭遠給忘記的乾乾淨淨的。至於比賽結果,她也沒去履行,實在是太忙了一些,根本抽不出空來去管其他的閒事。
這種才是最可怕的,沒有去教訓,也沒有去爭吵,正常的輸贏,對方都沒能記掛在心上,該同情鄭遠呢??還是可憐鄭遠呢??
肖青青覺得自己還是同情吧!
虧得鄭遠一直把秋秋當做競爭對手,可是秋秋從來都沒把鄭遠放在心上,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。
肖青青同情的看了一眼抱著書包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的鄭遠,她聲音也不高不低,「鄭遠換班級了!」
秋秋啊了一聲,好奇,「為什麼要換班級??」
這都已經到新學期了,他們班上老師也是跟班走的,如果這會來換班級,不止要適應新的同學,還要去適應新老師的講課方法,這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了。
秋秋是真的好奇!
她語氣裡面還有種為鄭遠很虧的感覺。肖青青覺得自己要笑死,但是看到鄭遠那渾身氣的發抖的背影,她忍住了,鄭遠已經夠可憐了,她還是不要去打擊人家了。
她有這個覺悟,但是謝執卻沒有,當初秋秋和鄭遠打賭最後的結果,謝執就直接處理了,壓根沒到秋秋這邊,所以秋秋是真的一丁點都不知道。
他直接開口,「期末考試打賭比賽中,鄭遠輸了,按照原本的賭約,他是需要當著全校人的面在校門口的位置跪下道歉的,可是我念著他做個人不容易,所以就難得心軟了一次,沒讓他去學校校門口跪下道歉,而是讓他新學期離開我們的班級。」
相對於之前的那個條件,這個條件已經好了很多了。
離開一班,他丟人也只是在一班的範圍內,如果他要是在學校門口跪下道歉的話,那可是在整個學校內丟人了。
而且這也會成為他一輩子的恥辱。
秋秋恍然大悟,「原來是這樣啊!」頓了頓,她看向謝執,拽著謝執的一角低聲說道,「能就這樣算了嗎?」這樣算了的意思,就是她不追究責任了,也不用鄭遠去換班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