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看了看天上,有些陰沉,「估計還有雪,我們在等等吧!」
秋秋也不惱,笑眯眯的看著謝執,軟軟的應了一聲,「都聽你的!」
一句話,哄的謝執眉開眼笑的,只聽見屋內沈秋萍喊了一聲,這才進屋去吃早飯,至於雪地上的那痕跡,謝執沒說,秋秋也沒問,她就當做不知道好了。
天氣冷,說句話都嫌凍嘴巴,所以沈秋萍做的是疙瘩麵湯,就這辣椒醬,一碗下肚子,絕對是渾身都暖和了。
葉家的人都愛吃這一口,家裡的醬菜多,甭管是辣椒醬還是牛肉醬,配著這疙瘩麵湯都是頂頂的下飯的,秋秋倒是還好,在愛吃,也是一碗的份。
袁石頭就不一樣了,他每次一吃,都是好四五碗,這還虧得是鄉下的碗,都實在的很,那種大海碗,成年人一般一海碗就夠了,但是袁石頭胖,加上葉家的飯菜味道是真好,他這段時間留在這裡,敢說,身上又漲了好幾斤肉。
這不,沈秋萍一喊著,袁石頭的小眼睛立馬亮了,發綠的那種,他激動的搓搓手,「每天都有各種好吃的,這日子真好啊!」
別的都不用操心,只管吃就好了,要是執哥沒有那麼嚴格,他會更高興的。
謝執斜睨了他一眼,「一天到晚,就一張嘴!」
話是這麼說的,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這裡面是沒一頂點的嫌棄的。袁石頭哈哈的大笑起來,跟著秋秋咬耳朵,「執哥,就是嘴硬心軟!」
秋秋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謝執耳尖紅紅的,把人給趕到了屋內去。
一頓疙瘩湯下來,葉建國也從外面回來了,他意氣風發,「我早上出去又賣了一批貨!」尤其是這要過年了,這種肉食好賣的很,不止部隊出貨,連帶著外面又找了好幾家的銷路,現在是供不應求的階段。
秋秋眼睛亮了亮,「給哪裡的?」
葉建國把衣服蓑衣一脫,「給罐頭廠食堂的,他們定的是熟食,打算過年給工人們加餐的!」
至於賺了多少,要不是家裡有外人在,他真想把大衣裡面貼身放著的錢,拿出給孩子們看一看,就這幾天的功夫,他們家就成了萬元戶,要他瞧著,明年在攢一年,約摸著十萬元也是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