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動著老腰,差點沒把葉東來給罵死,但是轉念一想,他更應該罵的是葉拴住,想到這裡,他一個冷眼瞪了過去,「就你拴住家的事情多!」
一直默默抽旱菸,當做隱形人的葉拴住,無辜躺槍,他嘆了口氣,「三叔,這孩子們大了,我也管不了啊!」
葉拴住呸了一口,「簡直是……」廢物。
不過,他也知道,這會罵人於事無補,
「說吧,到底是什麼事情??」
三叔公這麼一問。
王桂芝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別提多慘了,「三叔公啊!你可要為我們這些晚輩做主啊!你瞅瞅,這房子可是我住了小二十年的房子,被三房占了去,如今我上門討要,他們也不願意還給我,你瞅瞅,這也太欺負人了一些!」
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,秋秋要開口的,卻被謝執給拽了下來,他對著她搖了搖頭。
秋秋這才穩了下來,默默的看著王桂芝唱大戲。
等她哭哭啼啼唱完了。
三叔公掏了掏耳朵,啊啊了好幾聲,完全就像是一個聾人一樣,大著嗓門,「你說啥??我沒聽見,再說一遍!」
三叔公的年紀要比趙翠花和葉拴住要大十幾歲,如今年紀大了,耳朵有些聽不清楚也算是正常的事情。
只是對於王桂芝來說,她表演了半晌,感情,人家都沒聽到啊!
她表演個錘子啊!
都是白費。王桂芝差點一口氣沒噎上來,這回,她不跳了,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這下,三叔公終於聽明白了,他慢吞吞的從襖子胸前的口袋摸了摸,摸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文書來,他在王桂芝面前晃了晃,沒給她,反而給了一旁一隻沒出聲的張愛國,「小張隊長,你來讀,這裡面寫的是啥??」
張愛國是大隊長,又不算是葉家人,讓他來讀,是在好不過的事情了。
只是,在看著王桂芝那發白的臉色,秋秋揚眉,暗道,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
三叔公哪裡不知道葉家發生了什麼事情啊!
他要是不知道,也不會隨身攜帶文書了,定然是已經知道了,卻還是折騰了一遍王桂芝,就是要作為葉家的大家長來教訓人的。
張愛國三兩句就把文書上面的字給讀了出來,在場聽到的人還不少咧!
三叔公老神在在,「保民家的,你可聽清楚了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