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秋秋不一樣,姑娘家家的到底是心細,她考了好成績,正準備回來和家裡人分享的。
只是,好幾次都是她回來了,沈秋萍和葉建國還沒回來,等她好不容易睡醒了,葉建國和沈秋萍又出門了。
這別看在一個屋檐下住著,秋秋硬生生的一個多星期沒見過這兩口子,眼瞅著秋秋悶悶不樂的,謝執就上了新,趁著秋秋午睡的功夫,他出了一趟門,弄到了一張鳳凰牌的女士自行車票。
只是,他雖然弄到了女士的自行車票,但是他跑遍了隨縣,都沒有相中,要不就是笨重的男士自行車,要不就是女士的自行車,但是那個顏色他確實看不上的,再加上牌子也不好,這一來二去,他去了好幾趟都沒看到合適的。
不由得把注意打到了京城,連夜跟那邊的人打了個招呼,選了一亮鳳凰牌女士自行車,而且還是特意挑了一亮淺金色自行車,從這顏色就能看得出來,是下了功夫的,因為外面出售的自行車,也一般以黑色為主。
這一來一去,又是廢了大半個月。
等拿到手的時候,謝執瞧著這自行車,心滿意足的很,悄悄的把自行車藏到了麥秸垛,這才折了回去,瞧著秋秋坐在窗戶口寫作業,他心頭一片柔軟。
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少女瑩白如玉的面龐,柔軟調皮的髮絲微微翹著,整個人都安靜的不像話,謝執覺得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,心裡所有的焦躁都能平息下來,瞬間平和了下來。
謝執抬了抬手,聲音也不由得放低了幾分,「秋秋?」
秋秋神色怔訟的抬頭,臉上還帶著茫然,「怎麼了?」
少女的神色茫然,如同一隻迷路的小鹿一樣,一雙烏黑的眼睛水潤潤的,盯著人看的時候,讓人心也跟著不禁一軟。
謝執輕咳一聲,「走,我帶你出去看個東西!」
秋秋有些意外,她為難,「姥爺給我布置的作業我還沒完成。」
謝執不給她拒絕的餘地,拉著她的胳膊,就往外走,「一天到晚就只顧著學習,別早晚變成了書呆子!」
「再說了,長時間的低著頭,容易變成個駝背。」
他說的前一點,秋秋倒是不在乎,但是後一點,秋秋立馬放在了心上,脊背也不由得挺直了幾分,她有些緊張的問道,「我駝嗎?」
謝執掃了一眼,只覺得少女的脖頸,意外的纖細白皙,精緻的如同藝術品一樣,仿佛只要他輕輕的用力一掐,就能斷了一樣。
再一次,謝執感嘆,秋秋到底是和他不一樣的。
「不駝,一點都不駝!」謝執補充說道,「還好看的很!」
若是只有前一句話倒是好好,他後面這一補充,就有些變了滋味了。
秋秋嗔怪的瞪了一眼謝執,心臟也不由自主的砰砰砰跳著,「一天到晚沒個正經!」
對!
在秋秋看來,自從上次兩人捅破了最後一張紙以後,謝執就從以往不愛說話的沉默少年,變成了天天油嘴滑舌的人。
而且,每次都說的不一樣!!!!讓人心臟也跟著砰砰砰跳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