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從什麼時候開始,謝執的那一雙手,什麼都會了,做各種秋秋愛吃的飯菜,還會系各種花樣不同的圍巾,更會悄無聲息的,往秋秋的那一個存摺上面,添上一大筆。
因為是剛從謝執脖子上取下來的圍巾,還帶著一股溫熱,和淡淡的薄荷氣息,那種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,秋秋有些不自在,更多的確實有些慫了,她拽著謝執的衣角,低聲,「}謝執,我拒絕了!」
「我知道!」謝執嗯了一聲。
他系好了圍巾,這才把掛在手腕上的暖手瓶塞到了秋秋手裡,用著袖子包裹著,叮囑,「小心燙!」
他這般好,秋秋心裡也越發不是滋味起來,她嬌聲,「我沒有爬牆!」
爬牆是什麼意思,秋秋跟謝執以前就解釋過,所以謝執明白。
謝執又嗯了一聲,他很自然的牽著秋秋的另外一隻手,旁若無人的往學校門口走,一路上,他都不說話,秋秋越發的惴惴不安,她被謝執牽著的小手,用著指尖輕輕的撓了撓謝執的手心,小心翼翼,「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」
謝執停下腳步,秋秋沒剎住車,一下子撞了上去,謝執的背硬邦邦的,撞的她鼻子當場通紅,眼淚汪汪的,嬌聲,「我疼!」
「謝執,我疼!」
謝執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,「秋秋,真拿你沒辦法!」
接著,手裡的動作,比嘴裡的話更快,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搓了兩下,把上面的寒氣去掉以後,這才給秋秋輕輕的揉了揉鼻子,吹了兩口,「還疼嗎?」
「你一吹就不疼了!」秋秋紅著鼻子,眼裡閃過狡黠,「你還生我氣嗎?」
謝執搖頭,精緻的眉眼滿是溫和,「我沒有生氣!」
「騙人!」秋秋噘著嘴,不高興,「就有生氣!」
謝執給秋秋揉了好一會鼻子,這才慢吞吞地說道,「我真的沒有生氣!」
「我只是……」只是覺得你太優秀了,自己配不上你。
以前的謝執,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但是在和秋秋在一起後,他遲疑了,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,他真的能和秋秋在一塊嗎?
現在只是一個余陽,將來會有張陽,李陽,甚至會有無數個余陽。
他不可能每次都在秋秋身邊,他也不可能每次都讓秋秋去把別人趕跑。
萬一……
萬一秋秋遇到了一個優秀的不得了的男生,而他們志趣相投,喜好一樣,他們將來還會在一起,會結婚生子,謝執一想到這裡,渾身的血液都冰冷了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