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不知道,自己這會有多此地無銀三百兩的,明明在外面精明不得了的一個人,在秋秋面前,卻硬生生的成了個傻子,連帶著話題拐彎都這麼費勁兒。
當然!
若是忽視,他帶著薄紅緋色的耳朵,就更好了。
秋秋突然傾身,把臉湊近了他,認真,「謝執,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,耳朵會發燒!」
謝執猛地抬頭,下意識的抬手摸像自己的耳朵,好熱好熱,他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窘迫,眼神也有些往旁邊躲,不敢和秋秋對視,他嘴硬,「熱、熱的。」
「屋內好熱!」
「秋秋,別鬧!」
秋秋不知道,謝執竟然這麼容易害羞,她也不知道,謝執害羞的時候竟然如此好看。
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,眼角眉梢都含著薄媚,帶著一股說不清,道不明的味道。
秋秋輕笑一聲,突然起了壞心,她把自己的唇湊了上去,捧著他的臉,吧唧一聲,理直氣壯,「我就要鬧!」
她湊過來時候,身上的馨香一下子撲面而來湧入到了謝執的鼻尖,還帶著一股少女的柔軟,就那樣措不及防的貼了上來。
謝執的鼻尖有些癢,身體有些僵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要放哪裡。
只能被動的,高高的,下意識的,把自己的胳膊給舉了起來,就那樣舉在半空中,指尖離著秋秋三厘米的距離,來來回回,在秋秋的衣服上,試探了好幾次。
直到,鼻尖的馨香越來越濃,身體也越來越僵,懷裡的少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那種馨香從四面八方,涌了過來。
謝執避無可避,他覺得,整個人都好像被面前的少女給包圍了,那種感覺新奇又讓人熱血沸騰,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,都好像在叫囂著。
他忍耐,蟄伏。
企圖像以前那樣。
清心寡欲。
可是,好像一切都沒用。
四面八方,滿滿的都是少女的馨香的氣息。
謝執眸色突然暗了下來,那一瞬間,仿佛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他把胳膊放了下來,就那樣輕輕摟著少女的肩膀,如意料中的柔軟。
他滿足的喟嘆了一口氣,聲音低沉,「秋秋?」
秋秋啊了一聲,原本的話頓時戛然而止,「怎麼了?」
「你渴嗎?」
秋秋一愣,似乎反應過來,她剛剛說了好多好多啊!
從重點知識點,說到考試題目,又說到老師的側重點和偏好,幾乎講完了外文要背的所有地方,基本有一本書了。
秋秋咽了咽口水,嗓子乾乾的,有些疼,她下意識的說道,「渴!」
謝執眯了眯眼睛,「我幫你呀!」
秋秋還沒明白「我幫你」是什麼意思,唇邊就一熱,似乎有什麼東西準確無誤的覆蓋了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