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時候又幾千塊,小的時候,有幾十塊。
但是這兩年累計下來,已經有三萬多了。
秋秋捏了捏存摺,這錢要是她的,她就拿出來了,但其實,她並不是這錢的主人,先前,謝執沒開口,肯定有他的理由。
她把口袋裡面的存摺捏的有些發皺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罷了,她不是這錢的主人,沒資格去做這錢的決定。
秋秋挽著葉建國的胳膊,「爸爸,您跟我說說火鍋店的事情吧。」
那批貨她解決不了,火鍋店她應該可以想個摺子的。
葉建國也沒瞞著秋秋,「我們火鍋店,自從開業以來,每天都會受到各種檢查,上面的說,我們家店衛生沒做好,證件不足,勒令我們整頓好了以後,在開業,但是……但是我們嘗試過開業過很多次,每次都會被各種各樣的理由給打下來。」
說白了,這就是有人針對他們。
而且,他也知道是誰針對他們。
但是,偏偏,他就是一普通老百姓,什麼都解決不了。
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自家店鋪生意蕭條下去,至於手裡的貨物,本來都敲定了買家的,可是那買家卻突然反悔了,不止如此,連帶著其他幾家先前有意向的買家,也一下子避他如瘟疫。
原本搶手的貨,一下子成了瘟疫。
葉建國頭髮都快掉完了。
可是即使這樣,他也沒想過,去答應那個女人的條件,把秋秋的戶口遷出去,把撫養權給那女人。
秋秋聽完了,苦著一張臉,突然發現,哪怕是火鍋店,她也解決不了。
因為她認識的沒有人,或者說,她可以去找謝家的人,或者那個女人。
但是……
不到最後一步,她不願意去找。
尤其是那個女人,她若是先找了,就代表著,他們先妥協了,或許,那個女人正在看著他們,等著他們上門去找。
至於謝家,秋秋得承認,沒有謝爸爸的謝家,和她並沒有任何關係。
她攪著手,皺眉,一時之間,陷入了難處。
另外一邊。
謝執出門了以後,第一件事情,就是去小賣部,打了一通電話出去,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對方沉默了許久。
接著,似乎有些無奈,答應了謝執的條件。
謝執打完電話,就直接去了袁石頭所在的一個小廠子裡面,袁石頭對於機械一類的東西,特別有天分,這個小廠子,不是做別的,正是生產收音機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