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隨著秋秋和謝執的動作,卡住了殼。
東東沖了出去,一把把秋秋護在身後,怒氣沖沖的瞪著謝執,「你在做什麼?」
謝執,「……」
真想把這弟弟拖出去。
可是不行。
他看著秋秋在旁邊笑盈盈看熱鬧的模樣,臉都黑了一半,「你姐嘴疼,我幫她看看。」
東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,他是知道自家姐姐嘴裡起泡的事情,準確的說,是一到了冬天,就起泡,特別疼的那種。
他還是有些狐疑,轉頭看向秋秋,求證,「姐,是嗎?」
秋秋嗯嗯了一聲,她掰開下嘴唇,露出裡面的泡泡,「你看,你看,這裡又起了兩個泡,老疼了。」說這話,她還疼的倒吸了一口氣。
果然。
她這麼一示弱,東東的注意力立馬轉移了,他看著秋秋嘴唇裡面那一連串的小泡泡,心疼的不得了,「姐,我給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」
眼瞅著,東東頭都偏過去了。
謝執的臉色越來越黑,他直接提起了東東的衣領子,把人給提溜到了一旁,「男女授受不清,你都十多歲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東東氣惱,他瞪著眼睛,「那你剛怎麼就吹了啊??」
顯然,東東是誤會了,以為先前謝執事給秋秋吹著傷口,而不是親上去。
不過,謝執也沒有解釋。
他挑眉,得意,「我和你自然是不一樣的。」
至於怎麼不一樣,他就是不說,差點沒把東東給氣的掉瓜子。
秋秋瞧著謝執這般幼稚的模樣,她有些無奈,給自家弟弟擦了淚珠,這才問道,「你跑這麼急,是要說啥事?」
東東這才想起了正事,「石頭哥哥讓我回來通知小哥,說那邊有動作了。」再多的,他卻是不明白的。
東東也喜歡機械這一類的東西,自從和袁石頭熟悉了以後,就扎一頭扎進去了研究室裡面,和袁石頭學東西起來。
所以,這些天,他一直和袁石頭在一塊。
東東這話一說,秋秋和謝執兩人神色都正色起來。
先前還懶散的謝執,也坐直了身體,他眸光深遠,「那邊動了。」頓了頓,看向秋秋,「我們也要準備準備了。」
他話音一落。
果然,外面傳信的人到了。
說明了來意,蔡明偉約著謝執去四方茶樓碰頭。
四方茶樓是京城這邊有名的茶樓,但凡有條件的人,都喜歡去四方茶樓喝喝茶,同時也是彰顯身份。
謝執把玩著手裡的信封,他輕笑一聲,「走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