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麼的,謝執在看到這小姑娘的時候,就想起了去年帶著秋秋放鞭炮的時候,她也是這樣的,怕的跳起來捂著耳朵往自己身後躲去。
想到這裡,謝執的神色柔和了幾分,他從兜裡面摸了幾顆糖遞了出去,也沒說話,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小姑娘。
那小姑娘沒忍住糖的誘惑,大著膽子接了過去,可是她旁邊的大點的男孩卻是不贊成的,「草丫,這要是人販子給的,你都能被幾顆糖給買走了。」
小姑娘才四五歲,一聽到人販子嚇的一哆嗦,有些害怕的抬眼去看謝執,在看到謝執的樣貌時,小丫頭奶聲奶氣地反駁,「這麼好看的哥哥,才不會是人販子。」
胖子過來的時候,就瞧著這小丫頭片子,在幫自家執哥說話,他不由得砸巴了下嘴,這臉長的好看,就是有優勢啊!
他要是有執哥這一張臉,上到八十歲老太,下到幾歲孩子,那可都是男女通吃的啊!
謝執看到胖子過來了,他這才轉身,,上了車子,把駕駛座讓給了胖子,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的吃著涼了半截的飯菜,胖子瞧著謝執這模樣,他嘆了口氣,「執哥,你說咱們好好在京城呆著,何必受這罪。」
就拿那小廠子來說,一年小十萬的收益肯定是有的。
更別說,執哥還是占著大頭,他們根本不差錢啊!
何必這種冰天雪地的天氣,這麼受罪。
謝執哪怕是餓狠了,吃飯的動作仍然很好看,他停了一瞬間,「你沒對象。」
「你不懂。」
胖子一噎,他不就沒對象嗎?
至於這麼打擊他嗎??
眼瞅著胖子似乎被打擊到了,謝執才免開尊口解釋了一句,「明年開春,我很可能就要去部隊了,我要多賺一些錢,給秋秋拿著傍身。」也是給葉家傍身。
不會說,像遇到這種事情,只能急的團團轉。
謝執這次做的,也算是鑽法律的控制,雖然不是走私,但是也差不多了。
他那一大車廂裡面裝著的都是香菸,從東北找的貨,準備拉到鵬城去,那邊一切才剛開始,正缺香菸這種稀少資源。
只是,很少有人這般大膽的,直接從內地拉了一車的香菸去鵬城,因為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。
不管怎麼說,這香菸到底是受到管控的商品,而且香菸廠也是國有的,敢打這種主意的人,不是膽大包天,就是不要命的。
先不說這一路的批條難弄,就這路上有劫道的,隨便來一次,基本人都沒了,更別說貨物了。
這下,胖子不說話了,他沒談過戀愛,不知道,戀愛竟然有這種魔力,讓以前什麼都不上心的謝執,都這般拼命了。
胖子轉著方向盤的手,也猶豫了下,「執哥,你真要去參軍啊?」
謝執扒拉著飯菜,已經徹底涼透了,他也不嫌棄,能填飽肚子就好,他嗯了一聲,「有這個打算。」
而且,他原本是打算和秋秋一起參加高考的,但是經過這次的事情,謝執改變主意了,高考太慢了。
他要很快的以速度成長起來,不僅僅是秋秋的靠山,也要是葉家的靠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