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老家那邊的養殖場,他又投了一大批貨物進去,這家裡的錢,一時半會,給全部占住了。
沈秋萍白了他一眼,「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,孩子們懂事,還不好,只是這錢,你可不能花,我給小執留著,將來娶媳婦用。」
沈秋萍不知道的是,就算是謝執娶媳婦花錢,那也是左口袋進右口袋。
秋秋哪裡想得到,把錢交出去了,還有這一茬。
立夏了以後,天氣一天天熱了起來,秋秋他們也步入了緊鑼密鼓的複習當中,一場接一場的考試下來,各個學生都沒精打采的,好不容易交卷子了,各個出來都焉噠噠的,叫苦連天,「這次的卷子,實在是太難了。」
一個人開口了以後,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,「就是就是,好多題我壓根都沒見過,怎麼就在卷子上了啊!要是高考也這麼難的話,我們可怎麼考啊?」
這個學生話一說,大家都心有戚戚焉的點頭。
京城一附中的教學水平和學生成績,在全京城都是排的上號的,能讓附高的學生覺得難,那是真的難啊!
文靜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,她拽著秋秋的衣服,悄悄問,「秋秋,最後那道附加題,你的答案是多少?」
秋秋有些苦笑,頭一次生出了不確定,「我計算出來是負二分之一。」
但是,她也不知道對不對。
文靜苦著臉,「我跟你相反,我是二分之一。」想到這裡,她哀嘆一聲,「那我肯定錯了。」
秋秋安慰,「那不一定,這次我也沒得譜是對還是錯。」實在是太難了。
也是這次的事情,讓秋秋一下子敲起來了警鐘。原來,她並沒有想像中的強,這個時代的知識,也比她想像中的更為厲害,她更要打起精神來,全力以赴。
秋秋這話,越發把文靜給打擊到了,等到教室以後,她沒忍住,「我去問問書呆子。」
秋秋點頭,她和班上的學生都熟悉了,知道耿雲山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,她來新學校這麼久了,大大小小的考試也有十來次了,每次第一名,她和耿雲山換著坐,從一開始大家的質疑,到後來的麻木。
新轉來的學生,是個狠人。
能把一起絕塵的年級第一書呆子給拉下馬,這真是個狠人。原先還覺得秋秋是作弊的學生,也一次次在這考試分數中,被打擊的體無完膚,能考過書呆子的人,你說她作弊??
你倒是作弊一個給大家看看,能不能作弊做到年紀第一去??
文靜悄咪咪的看向耿雲山,「書呆子,你最後一題答案是多少?」她一問,秋秋的也跟著望了過來,一雙清稜稜的眼睛,就那樣直白的看向耿雲山。
耿雲山臉唰的一下子紅了,不敢和秋秋對視,「負、負二分之一。」
旁邊的人都豎著耳朵聽著,在聽懂啊負二分之一的時候,班上的學生,又是一陣哀嚎,連帶著文靜,也有些苦惱的說不出話了,最後一題十二分,他們做錯了,等於十二分一下子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