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沒想到,到了這個地步,越青竟然還會反擊,她被撞的一踉蹌,那熱血就那樣灑了她一身,她抬手反抗,卻被越青用著單手給抓了起來。
秋秋死死的咬著牙,拼命的掙扎,那尖銳的指甲,一下又一下的劃在了越青的臉上,卻引來了更為兇狠的攻擊。
秋秋不斷的抵抗著對方的同時,餘光還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,在看到落在地上的木倉時,她眼睛一亮,想要用腳把木倉勾起來。
誰知道,她一動,越青也動了,他一腳把木倉踢的遠遠的,那刺耳的聲音,在巷子裡面顯得格外響亮,接著他踉踉蹌蹌的身體再次撞了上去,「賤人……賤人……你敢傷我。」
「特權階級,就了不起嗎?」
身為一個學生,竟然單獨有佩戴的木倉,越青不知道是痛的,還是嫉妒的,只覺得胸口的那一團火,抑制不住要發泄出來。
他也不顧時還在流血的腰間,橫衝直撞的撞了過去,秋秋偏身,瘋狂的往巷子口跑去,只是越青的速度更快。
不止如此,他那帶著血的雙手緊緊的掐在秋秋的脖子上,秋秋嗓子火辣辣的,發不出一絲聲響,她不得不認清楚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哪怕是受傷的越青,她仍然不是對手,她揮舞著手,不斷的把越青往後推,想盡一切辦法,可是對於一個已經在憤怒邊緣的人來說,毫無作用。
秋秋發了狠,用著還能活動的雙手,死死的摳著了男人手上的傷口裡面,那樣帶著血液的粘稠,讓秋秋頭皮發麻。
只是,這會她顧不得這些,那一雙手,只是竭盡所能的往傷口深處抓去。
只聽見男人一陣悽厲的叫聲,猛地鬆開了臂膀,徒然得到自由的秋秋,猛地躬身撿起地上的木倉。
這一次,她睜大的眼睛,看的清清楚楚,一下又一下的扳開了木倉,最後的兩木倉,一發打在了越青的腿上,一發打在了地面上,那青石板的地面,硬生生的被彈出了一個小窩窩,窩窩裡面迅速被鮮血給蓋滿了。
秋秋看著在地上痛的痛苦不堪,動彈不得的男人,她徒然鬆了一口氣。
在那一瞬間,先前撐著的勇氣和一往無前,瀉的乾乾淨淨,就仿佛是全部的精氣神一下子沒了,整個人都軟噠噠的蹲在地上,沒有一絲力氣。
她渾身發抖的抱著膝蓋,眼睛卻睜的大大的,就那樣死死的盯著在地面上的血液,那血液從男人的腰間,腿上,一路流在了青石板上,又從青石板上輕輕的流到了更低的地面上,眼瞧著就要流到了秋秋面前。
秋秋抱著的膝蓋往後縮了縮,一動不動。
謝執過來的時候,看到這一幕,瞳孔驟然一縮,「秋秋!」
秋秋跟沒聽見一樣。
謝執三兩步衝到了秋秋面前,把人給摟到了懷裡,手輕輕的拍在秋秋的背後,「沒事了,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」
明明是安慰秋秋的,可是謝執的聲音也在發著顫。
他就那樣緊緊的緊緊的抱著懷裡的人兒,恨不得揉到骨子裡面去。
差一點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