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月娥指著鼻子,「我大吼大叫??謝執,你知不知道,謝明珠也算是你的妹妹??你妹妹現在生死不知,你說我大吼大叫??」
她這話一說,像是想起來了事情,「哦!你不是謝家的孩子,自然不會關心明珠的生死!」
屋內安靜了一瞬間。
「老三媳婦!」一直沒開口謝老爺子警告的看了一眼吳月娥,「不管什麼時候,謝執都是我們謝家的孩子,這一點,我希望你記住。」
吳月娥就跟卡著了喉嚨一樣,眼裡在噴火,又是這樣,這麼多年,每次她只要一提起二房的謝執,就跟剜了老爺子的心頭肉一樣,她恨恨的把頭扭到旁邊。
謝執對於這一幕,早都習慣了,他黑黝黝的眼眶,就那樣盯著吳月娥,吳月娥眼裡的怒火瞬間消失了,她手腳冰涼,她怎麼把這個狼崽子給忘記了。
謝執不再看她,反而倒了一杯水,餵完了秋秋,這才說道,「大家不是想知道,秋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現在可以問了!」
水滋潤了乾澀的嗓子,秋秋喉嚨也舒服了不少,她緩緩,「今天下課以後,謝明珠去教室找我,說是爺爺喊我回家歇息一晚,我想著明天考試,等考完試再去謝家。只是,明珠卻急迫的不得了,在她再三勸說下,我和她一塊出了教室,等出教室以後,謝明珠又說,家裡的車子壞了,她帶我走抄小路回家。」
她說完這話,停頓了一瞬間。
謝老爺子,「家裡的車子明明是好好的,我們剛剛過來,還是小吳開的車子!」
這裡面,誰在說謊,一目了然。
吳月娥也有些心慌,心慌的不得了。
秋秋仿佛沒看到她的神色一樣,繼續說道,「謝明珠帶我走的那一條巷子,平時都不會有人經過,我不願意,但是她好像很急切,一定讓我從那個巷子走,我也來了好奇,就跟她一塊走的那條沒人的巷子!」
「你胡說!」吳月娥立馬反駁,「我們家明珠平時上學都是有車接車送的,哪裡知道什麼沒人經過的巷子小路。」
秋秋眨了眨眼,「這也是我準備問三嬸的,三嬸,你知道謝明珠在外面處了一個對象嗎?」
吳月娥跟被踩著了痛腳一樣,要反駁,卻被謝老爺子給一個冷眼瞪過了過去,她立馬安靜了。
「繼續!」
「我和謝明珠走到巷子口的時候,從不遠處衝過來了一輛車子,車上的人沒下車,直接把謝明珠給擄走了!」她這話一說,吳月娥更是身子都軟了,「你是做姐姐的,就眼睜睜的看著親妹妹被壞人擄走?」
秋秋挑眉,蒼白的小臉也帶著了一抹血色,「三嬸,你怎麼知道那是壞人?在謝明珠被擄走了以後,你們猜,我在巷子裡面發現了誰?」
「是誰?」問這話的是謝致方,他不是婦道人家,想的也深遠,在瞧著自家侄女這般樣子,顯然,侄女後來也不好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