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還不覺得,上了車子以後,秋秋覺得自己身體一會冷一會熱的,難受壞了。
等到她到了病房的時候,整個人都燒的迷迷糊糊的,只覺得嗓子幹著幹著疼。
等秋秋一躺下,謝執就把之前負責秋秋的那個醫生給喊了過來了,那個醫生姓黃,在摸了秋秋這滾燙的額頭時,也不由得嚇了一跳,「這是發高燒啊!」
「我知道!」謝執催促,「你快看病!」
瞧著家屬這急吼吼的模樣,黃醫生搖了搖頭,把溫度計遞了過去,用過溫度計的人都知道,在發高燒的情況下,溫度計往咯吱窩一放,那簡直是冰的一激靈。
秋秋原本燒的迷迷糊糊的,這會被冰的也不禁睜了眼睛,在看到面前是謝執的時候,特別放心的又把厚重的眼皮子給閉上了,呢喃,「謝執,我疼!」
頭疼的要炸了。
渾身的骨頭縫都是疼的。
這一句話,讓謝執心疼的不得了,他握著秋秋的手,有些口不擇言,「傳開我,傳給我,就不疼了!」
他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幼稚,生病了,把病氣傳給自己,這是謝執能想到讓秋秋減輕疼痛的法子。
這話一說,謝執自己也一怔,他是腦袋裡面進水了,才會相處這種法子,他直接站起來,堵著要出去的黃醫生,「你不能走。」
「把秋秋看好了在走!」
謝執不知道,自己的話有多蠻不講理。
黃醫生深吸了一口氣,「我要去給病人對藥,我不去對藥,病人怎麼能好?」
謝執這才鬆手,「讓一個人過來,專門看著,你去對藥!」
黃醫生深吸了一口氣,暗示自己,不要和家屬計較,尤其是發瘋的家屬計較,「成,今兒的醫院來了個京城醫科大的學生,我讓他先過來下!」
有了這話,謝執這才放了黃醫生離開。他自己也沒閒著,用著毛巾,一遍又一遍的敷在秋秋的額頭上,不知道他換了幾遍以後,秋秋似乎覺得舒服了一些,她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子,在看到的是謝執的時候,又安心的睡了過去。
她眼睛剛一閉,病房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謝執頭都沒回,默默換了毛巾,「進來!」
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他們許久沒見面的岳明瑞,岳明瑞樣貌聲的俊秀儒雅,尤其是穿著一身白大褂,簡直就是少女殺手,他看著家屬沒有回頭,就囑咐,「如果毛巾換夠了次數的話,可以先用酒精進行降低體溫。」
謝執鬆開了手裡的毛巾,回頭,四目相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