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建國和沈秋萍兩人感激地問道,「錢院長,我們家秋秋好好的,怎麼突然會這般驚險?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?」
考試的那兩天,他們都是有及時關注秋秋的情況的,而且又在醫院住著,基本都會及時量體溫的,卻沒想到,突然高燒不退,這般驚險。
錢老院長沉吟,「還是上次的後遺症啊!」頓了頓,怕大伙兒聽不懂,他又解釋,「如果我沒記錯,高考前的那一天,這孩子是出了事情的,當時雖然好了,但是孩子到底是驚著了,又因為秋秋這孩子對高考有著強烈的執念,所以那驚著就被壓下去了,她撐著一口氣,參加完高考,等任務完成了,她就鬆了口氣,這身體的自然也反應也就出來了,也算是後遺症了。」
錢老院長的聲音不大不小。
卻足夠讓走廊道的所有人都聽到。
包括,剛從謝家來醫院的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,以及謝致方和吳月娥他們。
他們面面相覷,原以為,那件事情過去了,秋秋也好好的參加高考了,而他們家明珠卻受到了傷害,這件事情,算是扯平了。
只是,沒想到,哪裡是扯平了,明明是秋秋那孩子傲,憋著一股勁兒,硬生生的撐著身體去參加了高考。
算起來。
到底是明珠欠了秋秋的。
謝致方想通了其中的管卡,一臉羞愧,「是我們家明珠對不起秋秋。」這句話,來的太遲了。
葉建國和沈秋萍他們都沒搭理謝致方,在他們心裡,謝明珠是罪魁禍首,對不起又怎麼樣?秋秋受了多大的罪?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??
眼瞅著,葉建國和沈秋萍他們都不應承,謝致方求助的看向謝致遠,「二哥,真的很抱歉。」
謝致遠,「老三,這句抱歉,你跟我們說沒用,當事人是明珠和秋秋,做錯事情的是明珠,要道歉,也是讓明珠來。」接著,他話鋒一轉,「不過,就算是明珠來道歉了,我們家秋秋也可以選擇不接受!」
他不接受幾個字,讓吳月娥整個人都尖銳了起來,「我們家明珠已經夠慘了,你們還想怎麼樣???」
「夠慘?」謝執鬆開了秋秋的手,他一步步走向吳月娥,目光銳利,仿佛如同一把利刃,一下子扎向了吳月娥,「她夠慘?她慘是誰造成的??是她自己!是她自己自食惡果,要我說,那就是活該。秋秋會是這個地步?是誰造成的??三嬸,你不知道嗎?讓我告訴你,是你的親生女兒,聯合了外面的姘頭,把秋秋害的這麼慘!我們想怎麼樣?你說我們想怎麼樣??」
謝執的眼眶猩紅,如同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樣,那種森然冰冷,撲面而來。
吳月娥只覺得空氣中都凝聚著冷意,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,她吶吶地說道,「謝執,明珠、明珠她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謝執輕嗤一聲,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決了。
他轉頭看向謝老爺子,「公安局的越青已經招供了,不出意外,他這輩子都會把牢底坐穿。」接著,他話鋒一轉,「謝明珠雖然是受害者,但是她同時是始作俑者!」
他這話一說,謝家的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