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搖頭,她低語,「不——每一次你來的都是剛剛好——」
在她需要他的時候,每次都能在旁邊,用著瘦弱的肩膀,為她撐起一片天。
上次是,這次又是。
謝執笑了,看著秋秋眼睫處掛著晶瑩的淚珠,他突然低頭,就那樣準確無誤的含了上去,末了,還不忘記評價,「甜的——」
眼睫上一陣溫熱,秋秋一驚,還沒回過神來發生了什麼事情,就聽到謝執那話,她倏然睜大了眼睛,瞪了溜圓,「怎麼可能,明明是鹹的——我都吃過的——」
先前哭了那麼久,謝執雖然幫她擦了不少眼淚,但是有些還是不注意滑到了嘴邊,她嘗過都,是鹹的,又咸又澀。
謝執從胸腔出發出一陣低笑,他的唇,從秋秋的眼睫到瓊鼻,再到櫻紅的唇瓣,全都仔細的描繪了一遍,到最後,他停留在對方的那兩瓣櫻唇上,他一口咬了上去,低喃,「是甜的,很甜很甜——」
秋秋的一切都是甜的。
包括眼淚。
他的動作先是輕輕的,慢條斯理,到了後面,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落了下來。
秋秋還沒來得及說話,所有的語言都被那兇狠的吻,給堵回去了。
她腦海裡面只有一個感覺。
那就是,謝執恨不得把她給生吃了。
察覺到秋秋的走神,謝執懲罰的用著牙齒咬了咬,果然,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,讓秋秋瞬間回神。
她睜開眼,看著面前的少年,他好看眉眼染上了緋色,那種艷i麗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。
秋秋突然笑了,她摟著謝執的脖子,用力的回應著對方。
在這一刻。
沒有別人。
她的眼裡只有他。
謝執的存在,如同一劑完美的良藥,一下子彌補了秋秋心裡的空蕩蕩。
轉眼就到了開學的這天,秋秋原以為謝執會陪著她一塊去學校的。
卻不成想,謝執在她開學的前一天半夜,因為一個電話,被臨時叫走了。
秋秋有些失落,但是想到謝執的身份,又樂觀起來,謝執不是她的對象,他還是一名軍i人。
謝執離開的失落,很快就被去開學的興奮給填補了。
秋秋去學校報導,葉家的人齊刷刷的出動了,光秋秋的行李,都塞了滿滿的一後備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