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臉女生跟沒聽到一樣,飛快的跑到了秋秋和付立春面前,清脆地說道,「你們就是我大學四年的舍友吧,我叫玉小魚。」
玉小魚的聲音像極了黃鸝鳥一樣清脆,她整個人都是活潑的,連帶著到秋秋她們面前,也是一路跳過去的。
秋秋和付立春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鬆了一口氣,大家都是成年人,更知道,有個好相處的舍友的便利性。
「我是付立春,滇省人,教育系!」
「我是葉秋秋,建築系!」她還是沒介紹自己是哪裡人。
不過,玉小魚也沒在意,她擺擺手,「我是江南人!」頓了頓,又補充,「我是新聞系!」
她這話一說,秋秋噗嗤一笑,「我以為江南的女孩子,都是吳儂軟語,沒想到小魚你的聲音跟黃鸝鳥一樣清脆!「
秋秋這兩句話,一下子拉近了和玉小魚的關係,她擺擺手,一副苦惱別提的模樣,「還不是我媽,當年懷孕的時候,養了一隻黃鸝鳥,我在肚子的裡面的時候,只顧著跟黃鸝鳥學了,把江南的吳儂軟語給忘記了。」
她這話一說,玉小魚的媽媽,就橫了她一眼,開口以後,才是真正的吳儂軟語,「你們別聽囡囡亂說,她就是性子跳脫,連帶著聲音也不定性子!」
這是大人開口了,沈秋萍把被單一收,接過話,「孩子嘛,還是要活潑點好,跟開心果一樣!」
果然,沈秋萍一句話,和玉小魚的媽媽拉近了距離,開始家長里短,討論養孩子的事情了。
葉建國和玉小魚的爸爸,倒是說起了時政上的事情,瞧著聊的頗為投機。
秋秋,玉小魚以及付立春對視了一眼,齊齊的嘆了口氣,大人們說到了一塊了,就沒有她們什麼事情了。
等到東西收拾完了,秋秋他們也基本對對方的情況有個了解了,玉小魚是江南人,爸爸媽媽都是高中老師,家裡算是書香世家,唯獨養出來個活潑的女兒來,顯然家裡的環境單純,才能養出來這麼活潑的性子。
至於玉小魚雖然活潑,但是也有真才實學的,不然也不會從江南考到一等學府來。
眼見著沈秋萍他們都收拾好,準備離開了,宿舍的第四個舍友還沒來,他們有些失望,但是也知道不早了,就先離開了。
誰知道,他們走,外面就傳來一陣動靜。
來的是一位頭髮都白了一半的婦人,她穿著補著補丁的外套,手裡提著大大的兩個蛇皮袋子,有些吃力的背在背上,她身後跟著一位梳著兩個麻花辮的少女,神色有些不耐。
那婦人在看到大家齊刷刷的望過來的時候,有些拘謹,她下意識的把袋子裡面醃製的鹹魚拿了出來,「你們都是我家梅花的同學吧!」她把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,把鹹魚遞了出去,「這是俺家鄉的特產,不值錢,你們嘗嘗!」
其實她說謊了,家裡唯一的一條臘魚,全部做了都在這裡了,就是為了讓自家女兒去宿舍以後,能夠和舍友們好好相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