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會懵的時候,對於謝執來說,確實一個新奇的體驗,他就那樣埋首,像極了一個嬰兒一樣,在大人的懷裡喝i奶一樣,明明是輕的極致的動作,卻讓秋秋整個人都抖了一下,她低頭,就只瞅見了一個黑乎乎的後腦勺,她越發的窘迫起來,小臉漲的通紅,青蔥一樣的手指,抓在謝執的頭髮林裡面,憋出了一句話,「你——你起來」
初嘗到美好的毛頭小子,怎麼會起來。
謝執跟著孩子一樣,搖了搖頭後腦勺,又開始了吃了起來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秋秋的眼睛都紅了,那是羞的,她抬手打在謝執的腦門上,「你怎麼、怎麼這麼不要臉——」
謝執跟她一樣,眼眶中都還有著猩紅,秋秋這動作,對於他來說,就跟撓痒痒一樣,在瞧著秋秋那艷若桃李,眸中含著春水的樣子,他悶哼了一聲,「才沒有呢!」
下一秒。
在秋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就撲了上來。
這一次,他是輕輕吻的,到了後面,跟餓狼一樣,恨不得把秋秋拆骨如腹,尤其是小肚子處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盯著,秋秋不舒服極了,她抬手推著謝執,小聲埋怨,「你起開,皮帶擱著我了!」
謝執終於抬頭了,他愣了一下,「皮帶?」
秋秋眨了眨眼睛,有些迷濛,「是啊,皮帶好硬,咯的好疼!」
謝執拿著一個枕頭,擱在肚子前面,慢慢的弓著身子,藏在枕頭裡面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秋秋越發疑惑了。
在秋秋要發火的時候,謝執突然一本正經的拿過秋秋的手,覆蓋在了那硬邦邦的皮帶上,秋秋察覺到手下的東西時,她整個人都懵了。
接著,小臉爆紅,跟充血了一樣,「你——快鬆手」
她越是喊,謝執越是不動彈,還死死的把秋秋的手禁錮在了那皮帶上面,他桃花眼一挑,忽閃忽閃的,帶著一抹壞笑,「皮帶?」
秋秋氣壞了,強行把手縮了回來,瞪著眼睛看他。
謝執卻不怕的,他偏頭覆了過去,把秋秋壓在下面,用著自己的「皮帶」蹭著她的腰,覆在她耳畔輕飄飄的來了一句,「我就蹭蹭不進去??」
倏地。
秋秋的臉瞬間爆紅,她想起來了前世的段子,所有男生說,蹭蹭不進去的話,全部都是騙子。先是蹭蹭,蹭著蹭著就蹭進去了,再說,沒有弄進去,其實一條龍都走完了。
都是鬼話連篇,哄女孩子的渣男。
秋秋仰著下巴,看著身上的男人,她吐出兩個字,「渣男!」
謝執,「???」
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