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類店鋪跗骨之蛆一樣,在地下遍地開花。
梅姐領著一位濃妝艷抹的姑娘,跟著七拐八拐,進去了地下最裡面的一間房間,對著裡面的人說道,「幹活了,我給領了一個好貨色回來!」
她說完這話,就把身後的林杏給推了推。
猛地暴露在人前,林杏有些緊張,她瑟縮著肩膀,往梅姐身後躲了躲。
那帶著眼鏡的男人扶著眼眶,打量了一瞬間,「太廋了,客人不喜歡!」
梅姐嗤笑一聲,「王哥,這話可不對,這妹妹清湯寡水,我見猶憐的樣子,還真對一些客人的胃口,不信,你今晚就把她推出去試一試!」說這話,她掐著林杏的下巴,兇巴巴地說道,「哭一個!」
林杏是真被掐疼了,淚水簌簌的往下掉,她咬著唇,忍著屈辱,她眼裡閃著強烈的恨意,周書躍,周書躍,她一定要活下來,讓周書躍付出代價。
沒錯,周書躍不要她了,還把她賣給了梅姐,讓她踏入了虎狼之窩。
還別說,她這麼一哭,眼裡夾雜著恨意,還真別有一番滋味,名叫王哥的光頭摸著下巴,「怎麼?你還有啥怨恨的?」
來到他們這裡,可都是自願的。
不然,梅姐也不會把人領過來。
梅姐心裡咯噔了一下,還沒說話,林杏就搶著答話,「讓我幹活也行,但是我要一個男人染上髒病,不得好死!」
梅姐咂舌,她解釋,「這妹妹也是苦命人,辛苦供著她男人讀大學,誰知道,她男人攀上高枝,把她給賣我了!」
王哥摸著下巴,有些感嘆,「最毒婦人心啊!」接著,他話鋒一轉,「要報仇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你要把他給領過來才行!」
林杏咬牙,「成!只要能報仇,我一定好好工作!」
還別說,林杏答應了以後,還真把周書躍給領過來了,不過是騙他過來,發現了好的賺錢法子,等過來了以後,把人敲暈了去,和已經染上髒病的女人放在了一起。
這下,周書躍這輩子也完了。
他們這邊的狗咬狗,秋秋並不知道。
秋秋這會剛從國外回來,回國了以後,第一件事,就是去學校報導了,她還沒進校門,就瞧著清大門口拉的那橫幅,熱烈慶祝我校葉秋秋同學獲得國際建築比賽一等獎。
這橫幅掛的,秋秋臉有些熱,她先去系裡面和老師們報導了一番,又回去了一趟宿舍,還沒來得及回家,就被越老給招到了事務所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