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孩子小心翼翼走過去,見是二狗子坐在一顆樹後哭呢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喊著救命。
“不是吧?挨頓揍就哭成這樣?你還是不是男人啊。”沈月好笑二狗子的抹的滿臉鼻涕。
二狗子見到沈月鐵蛋他們站在面前,立刻哭的更狠了:“救命啊,我被蛇咬了!我要死了!”
二狗子是壞小子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沈月還是知道孰重孰輕的。她立刻將手裡的小筐交給鐵蛋,蹲身到二狗子跟前:“你被蛇咬哪兒了?”
二狗子將褲管擼起來:“嗚嗚,咬我的腳脖子了。好疼,好疼啊,小癩頭,我是不是要死了!”
沈月看到二狗子的腳脖子上有兩個紅紅的血窟窿。用手使勁捏捏,血窟窿里出的血是紅色的。
“別嚎了,不是毒蛇藥的,死不了。”
二狗子不信:“你怎麼知道不是毒蛇?我現在都頭迷糊,氣短,肯定是要死了。”
“你那是嚎的缺氧了,閉嘴就好了。”沈月嫌棄一句,轉頭四處找,找到一些野莧菜摘了扔嘴裡使勁嚼嚼,然後吐出來按在二狗子的腳脖子上。又將二狗子的襯衣袖子撕下來一個綁住那些嚼爛的菜糊糊。
鐵蛋一旁看的好奇:“姑姑,你還會治療蛇咬啊。”
“我外公是個很有名的中醫,我小時候身體不好,常跟在外公身邊調理身體,看得多了自然就會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。”
“那姑姑為什麼昏倒在路邊水渠旁沒人管呢,你外公呢?”鐵蛋問。
沈月只顧著給二狗子處理傷口,後知後覺自己順口說了什麼。這該怎麼解釋?
之前閉嘴的二狗子忽的開口道:“不用問,她外公指定成分不好自身難保了唄。你看林老頭,現在不就在我們村下放改造麼。”
“林老頭是誰?”沈月狐疑問。
鐵蛋回道:“林老頭是一個中醫郎中,聽說以前住在很大很大的城市裡。因為是資本家被送我們村改造,給村里餵豬呢。”
“城裡醫生來鄉下餵豬,哎。”沈月嘆口氣不想評價當下的年代,給二狗子包紮好傷口,起身踢踢他的腿:“起來趕緊下山了。你還想留在山上過夜啊。”
二狗子努力爬著站起來,腳脖子還有點疼,但不至於不能走路。
鐵球嘿嘿笑的仰頭問:“二狗子,你為什麼被蛇咬啊。”
二狗子悻悻道:“我看見一窩蛋要撿回家煮煮吃,結果才拿起一個,草叢裡就出來條蛇給我咬了。倒霉,白瞎那一窩蛋了。”
年啊
